继者铺平道路,让萨瓦堡的毁灭由不义的内战变成神圣的保卫战。
其二,劳伦斯当时指明的后继者是夏洛特.克莱德曼,对于这位过继给冰风堡家族的克莱德曼血裔转而回来继承埃罗萨,大臣们虽然疑惑但是倒没多大意见。毕竟原本的继承人艾文在洛森特战场上屡出昏招,早就引起了埃罗萨贵族不满。如今他被掳掠,若是夏洛特能继承埃罗萨和冰风堡,届时整合北境之力征伐南方,倒是能让萨瓦堡被毁的影响降到最低。
倒不如说,对于连连取得对外胜利的埃罗萨军功贵族而言,能整合北境之力的夏洛特比起艾文更得他们青睐。一旦能把冰风堡这个只愿守卫北境的盟友卷入内战,那南方攻势将无往不利,埃罗萨的军功贵族集团也能开拓领地,获取最大的利益。
但在劳伦斯逝去后,丽贝卡却召集大臣宣称新的继承人是斐雯丽,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斐雯丽统治权的合法性了。
大臣们当时便提出质疑,在其后两天中也屡次与夏洛特接触。但这时的夏洛特因为自责与悔恨而终日酗酒、拒不见客,于是一个阴谋论便开始在埃罗萨贵族中流传。
那就是斐雯丽为了继承王位而先后驱逐艾文、打压夏洛特,否则怎么解释艾文被掳掠后克莱德曼家族并未派人解救,明明被定为继承人的夏洛特又怎会放弃王位,终日浑浑噩噩、酗酒丧志?
待斐雯丽在骑士们的簇拥下越过贵族群体后,埃罗萨宫相才带领大臣及贵族们迈上黑阶。旁边的财政大臣扯了扯宫相的衣袖,小声问道,“宫相大人,就这样了吗?”
宫相抬头看了一眼黑阶顶端的平台,那平台上砖石脱落、到处坑坑洼洼,背后的城堡一片残垣断壁,好一派落魄景象。在那平台上,丽贝卡夫人与夏洛特并肩而立,因为埃罗萨并无国教,因此加冕仪式由丽贝卡主持,而夏洛特则作为盟国冰风堡的继承人见证仪式。
此时看去,夏洛特眼窝深陷、银发杂乱、胡须拉渣、双目无神,站在废墟前的平台上宛如一只孤独的幽灵。宫相叹了口气,他朝财政大臣摇了摇头。
如果夏洛特登高一呼,他们自然愿为前驱。可看他那颓丧的模样,难道贵族们还能黄袍加身不成?
这时,斐雯丽已于黑阶平台上站定,宫相领着宫廷大臣及贵族们分列黑阶两边。
丽贝卡出列,以沉痛的语气说道,“先王劳伦斯.克莱德曼率领家族及战士驱逐三千年前掀起湮灭战争的灾厄魔女,却于3月18日凌晨不幸战死。按照先王遗嘱,指定斐雯丽.克莱德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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