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这些时间调查实验室和变异动物的事情。
从电梯出来后,站岗的士兵立正敬礼,何平象征性的回礼,并道一声“辛苦了!”,来来回回的长官们也会象征性的敬礼,何平也一一回应。除了将军雷烈外,所有人都对何平保持敬意,不光是因为雷烈对何平的重用,他的雷厉风行的性格及凌厉的手段更让人畏惧。
拉开自己专用的吉普座驾车门,缓缓行驶过升降杆,一脚油门车子飞速进入街道,没入车流之中。
何平在一处老公寓前停下,路刚修整,两边的枫树历经了数十年的风霜依然苍劲,车流很少,是个适合散步的古风街道。
上了二楼之后,一个斑驳的铁门紧锁着,如果不知道这里住人,倒怀疑这锁因为生锈还能不能打开。
‘咚咚、咚、咚咚’何平握起中指敲门。
“带酒了没啊!”一个固执老头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何平不回答,只是笔挺的站立着等铁门打开,墨镜之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铁门嘎吱吱——打开,铁锈摩擦的声音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一个头发花白乱蓬蓬的,白胡茬掩盖住了嘴角下巴和侧脸。牙很白,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还怕口臭而专心刷牙,眼睛中闪耀着智慧的亮光,眼角的眼屎一边走一边抹。粗布麻衣麻裤很宽松,显得老人有些瘦弱。
老人扣着眼屎只是盯着何平的手,“啧!”砸了下嘴,失望的转过身,说道“没带酒别往我这来,弄的跟你很熟似的。”
何平侧身进入屋内,轻轻把门关上,怕用力把门上的铁锈震落下来洒到自己身上。
“二爷,有个U盘被盗,想请您追中下位置。”何平跟着老人来到他一个破旧的电脑桌前。
这老人叫二爷,是军方的信息情报人员,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知道因为什么事离开军队,没有结婚也没有子女,只领取些度日的补给,一年给他几十万的生活费和分配的房子都一一拒绝。只喜欢喝酒,雷烈经常来看望二爷,每次来都带很多补品,以及生活用品,二爷只是看上去清苦,不少吃不少用,只是邋遢的让人以为是乞丐。他对何平虽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但心里很欣赏这个像自己孙子的年轻人。何平空闲的时候也会给二爷带些生活用平和酒,二爷看到有酒的时候满脸欢喜,一边吱吱吱的饮酒,一边说些赞扬何平的话,两人没有太多的言语,二爷不愿意多说,何平也不喜欢问。每次来何平了解二爷有什么困难和所需,解决后就会离开,二爷不送,何平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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