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的脸青白起来,发髻上的金步摇摇曳地混乱,她恼羞成怒地挥手,一耳光刮在花九脸上,“我能抢了你的姻缘,抢了你的配方,这次我一样能抢你的金合欢,那人的赏识也只能是落在我花芷大家身上。”
说起那人,花九便轻笑出声,心口却划过丝缕的抽疼,没人比她更了解那人是如何的天性薄凉,他要金合欢,她便种出给他,她以为他们虽然是以交易之名,但至少她可算他的半个知己,那些个席坐品茗静望听琴的日子,她不会弄错那人眼中对她毫不掩饰的欣赏。
如今,金合欢已出,然而那人呢?不闻不问是不是代表她的价值殆尽呵?
她与他,终究只能是交易一场啊!
摇头甩掉脑中那人的影子,心底那点刹那的抽疼也瞬间被报复花芷的畅快所替代,看着花芷此刻的气急败坏,花九知道自己说准了,从小,自己这庶出的妹妹便是琴棋书画只通琴一,其他便是一窍不通,更别说调香,让她勾搭男人那倒是无往不利,“你得不到金合欢,花芷你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花芷眼神恶意狠毒,她缓缓起身,像是施舍般看着花九笑,“碧荷,出来。”
话落,踩在雪地上悉悉索索的声音及近,身穿姜黄色短襦,绣淡粉色荷莲百褶裙的纤细女子出现在花芷身侧,垂手低头毕恭毕敬地道,“姑娘。”
碧荷,碧荷,她一直视如姊妹的贴身婢女,原也是背叛她的其中之一么?
“你种出的金合欢,碧荷也会,你说我能否得到?”此刻花芷很享受花九脸上的表情,不可置信,绝望透顶,都让她心底轻飘飘的几乎成仙,“你想不到吧,你的陪嫁丫头,贴身婢女,你毫无保留地传授她栽种之法,最后,她却是我的人,花九,你这一辈子,都是在为我做嫁衣……哈哈哈……”
“所以,即使我远离京城,你也知道我栽种出了稀世之花,设下这般陷阱,让我跳进来。”
“还不笨,但是知道的晚了!”花芷笑得杏仁眼眸弯弯,唇角浅现甜美的梨涡,她抚了下眉心花钿,眉眼之间带着春风得意的妩媚。
花九并未答花芷的话,她只看着碧荷,眼也不眨,淡色的瞳孔看不出任何情绪,“我自问待你如亲姊,果然养不熟的终究白养。”
碧荷纤细的身子不明显地僵了一下,清秀的面容在纷落的雪间模糊不真切。
“花芷,我在黄泉路上等你,终有一日,你的下场会比我更惨烈。”说完此话,花九眸色清亮深邃,比常人都微翘的唇尖一点,薄凉的唇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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