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涌起一丝不安,今天这样的境地,几乎已是死局,但‘花’九从头至尾便没见她脸‘色’变一下,冷静的近乎妖异。
“来人,将这等下流胚子给我绑了狠狠的打,竟敢污蔑我‘花’家‘女’儿,纵使我再是良善,今天也要绝不放过这等小人!”杨氏几乎是立刻当机立断,指了五六个小厮就让人上前打杀那汉子。
“母亲,且慢,”怎可让杨氏如愿,‘花’九快人一步拦在那汉子面前,她看了‘花’芷一眼,‘唇’角的笑意越发深邃,“我倒是很想知道这无赖手里的簪子是打哪来的,竟和我那支一模一样,这事总要有个由头,免得以后再发生这等折人清白的事,也幸好今日是我遇见,要是别的深闺‘女’子,怕也只有以死示清白了。”
杨氏嘴‘唇’嚅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的‘花’业封道,“九丫头说的对,来人将这泼皮绑了,关进柴房,待我稍后审问。”
话落,便有带刀护卫上前,拿拇指粗细的绳子就要朝那汉子身上套。
“饶命啊,小人冤枉……”那汉子也是个蠢的,见事态急转没可挽回,他竟眼带威胁的看着‘花’芷。
‘花’芷被这眼神看的心里发慌,她想也不想便要站出来呵斥,才刚迈动半步,腕间便被杨氏狠狠抓住,冰冷生疼。
那汉子见‘花’芷无动于衷,他心一横,倒三角的眼里更是怨恨满溢,“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有人给钱让小人故意这么做的……”
‘花’业封大怒,他一把夺过护卫身上的刀,那厚重的刀背瞬即砍在汉子背脊,只听的一声闷响,背脊却是被活生生的砸断了。
那汉子也是个毒的,这般剧痛都能忍下来,他脸‘色’青白的盯着‘花’芷道,“支使……我的人……便是……”
“说来也是赶巧的,那日我在研制百结‘花’香品的时候,不慎打翻香品,这赤金簪便被污了去,于是,我便将这发簪给苏嬷嬷,让她出府找龙凤楼的刁师父清理一下,不想这就被人钻了空子去,而且,嬷嬷从龙凤楼回来后,还跟我说了个趣事……”说到这里,‘花’九顿了,她轻看了一眼那汉子,却是故意将他话打断。
她才不会就这么简简单单便将这事了了过去,有仇当即便报,这才是她的‘性’格。
‘花’芷不明所以的看着‘花’九,她不明白刚才那汉子就要供认出她之际,‘花’九为何岔开了来,她可不认为是为她圆场。
而杨氏,‘唇’边一直保持优雅的上翘弧度,得体大方的笑意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