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到眼底,她心底的不安越发浓厚,她甚至觉得刚才就该先处置了那汉子,让他开不了口最好,这会却是说什么都晚了。
“不知大妹妹说的趣事是什么?你那日香品污了首饰这事,我是亲眼所见,不想这里头还生出这么多事来。”声若宛泉,第一个出声的却是‘花’明轩,他一袭绣青竹长衫,系掌宽暗纹腰带,垂淡青如意圆环‘玉’,脸沿俊逸,风度翩翩不止。
闻言,‘花’九‘唇’边的笑意宛若烈酒般氤氲芳芬开来,醉人的很,她朝着‘花’明轩遥遥一礼,“阿九谢过明轩哥哥为证。”
暗地里,她却是有些想不明白‘花’明轩此人了,他们之间虽然有买卖‘交’易关系存在,但她知道那是何其薄弱,她没想到在这般境地的时候,一向‘性’子冷漠怪癖的他会站出来为她说一句。
“苏嬷嬷那日回来跟我说,龙凤楼的刁师父说起,几日前才有不知哪家姑娘拿了样图去找他打制赤金簪,巧的就在这了,那样图和我的发簪一模一样。”‘花’九近乎轻描淡写的将这话说出来。
众人再次哗然,原本以为只是一桩败坏‘门’风的丑事,谁想事态急转直下,便成了蓄意构陷。
“竟有这等事,查,严查,我‘花’业封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构陷我‘花’家‘女’儿!”‘花’业封暴怒,他铿锵一声将护卫大刀扔地上,吓得有那胆小后宅‘妇’人都抖了抖。
“九丫头细细说来。”‘花’老夫人也沉着老脸,吐出的话语都带着森寒。
“是,不过我因为被污的首饰不止发簪一件,所以今日原本也请了刁师父过府,本是想让刁师父亲自把眼看看污的严不严重……”‘花’九话说到这,眨眨杏仁大眼,小脸上的表情实在无辜。
“那快有请刁师父。”‘花’业封只听到这,便急急差人道。
不一会,下人领命带来一人,只见来人五十上下年纪,背脊微佝偻,穿着干净整洁的灰衣布衫,一双手骨节突兀的粗大,手背也布满伤疤,却正是龙凤楼刁师父无疑。
“刁师父,听小‘女’说,几日前有姑娘上你那打制赤金弯月簪,你可还记得那是哪家的姑娘?”‘花’业封将手中的发展在刁师父面前晃过。
刁师父眯了一下眼,众目睽睽之下,还都是平日不常见的贵‘门’之人,便有些局促,“是,在贵府姑娘来小匠那清洗被污了的首饰前,却有一姑娘拿样图来打制一模一样的发簪,不过那姑娘戴着帷帽,哑着嗓子说话,小匠不知道是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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