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徒弟特意为她批命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她命中带煞的谣言是假,毕竟会批命的大家自然是更愿意主动给命好之人批。
第二日,‘花’九依旧如往常一般,到二房‘花’明轩的香室继续学习调制香品,仿若这几日之事与她毫不相关一般。
途中,‘花’明轩几次看着她,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花’九只恍若未见,她其实不愿和‘花’明轩太过接近,毕竟她以后势必会站在‘花’家的对立面,到时候对上‘花’明轩,总归怕自己会手下留情。
而对于息子霄,主动为他批命,还送菩提叶装饰,她虽对他耳目灵通,消息来源之广感到诧异,要知道她根本什么都没提,也想不明白他为她解围是因为什么,但也懒得再去想那么多,她不信任任何人,但谁歹谁心有企图,她还是分得清的,她自认身上还没什么东西可让他图谋的。
她更不会觉得息子霄对她的那点不同,是因为看上她什么,‘花’九从没忘记过,在下北坊那次,息子霄出手相助,但那狭长凤眸中的冷漠,视生命为烟尘的冷情,那才是真正无情的人才会有的情绪。
这样的,接近不得,太过冷漠,太过复杂,也太过出尘。
当晚,‘花’九大大方方地去了吴姨娘的屋子一趟,顺便带了点‘花’‘色’亮丽‘色’泽明快的布匹送予‘花’茑萝。
‘花’九和吴姨娘两人在屋子里聊了半晌,出来之际,已经是月上中天,跟着她过来的‘春’生发现自家姑娘微翘的‘唇’尖一直扬着,显然心情自是不错的。
又几日,‘花’九已经将调制香品的炮制手法练到熟的不能在熟,甚至合香的配伍,她也记的明明白白,更是基本能分辨日常所有香味,只肖小巧的鼻翼一嗅,她便能闻出此香是何配料。
到这种程度的进步,连‘花’明轩都不得不感叹‘花’九的天赋才情显然和他不相上下,这么多年,‘花’家没发现她的特别之处,也不知道是‘花’九故意隐藏的结果还是‘花’府‘花’业封都是白痴。
对于这情况,‘花’明轩和‘花’九很有默契的瞒着‘花’容,常在一间香室练习调香,‘花’九藏拙,可以想见,自然是被‘花’明轩用戒尺经常‘抽’了手心,然后又每晚给她送‘药’膏,‘花’九从最开始的懒得理他,到最后根本见他就进闺房关‘门’睡觉。
‘花’九暗恨,‘花’明轩那是‘抽’人手心还‘抽’上瘾了。
且不说这些,单某日‘花’九正在用午膳之际,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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