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章印,确定是王冲亲笔书写无疑,封墨当即一掌拍桌上,惊得茶盏都跳了起来,
“‘花’家,欺人太甚!”这话说的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有叹息从帷幔中流‘露’出来,‘花’九也一副凄苦的口‘吻’,“还请封公子见谅,华某一靠技艺吃饭,实在比不得那些财大气粗的,这最后的一盆火绒‘花’,若如封公子不要的话,华某就另作处理了。”
“要,本公子要了,”封墨当即应承下来,“我不仅要,还要华师父帮忙做件事。”
“好说,好说,华某本就觉得愧对公子,别说一件事,两件只要是我华某做的到的,我都应下。”‘花’九压低声音笑了下,十足的一个豪爽实在‘性’子。
“华师父果然是厚道人,不瞒你说,那‘花’家虽与我封家是几十年的上下家关系,但现在伴随‘花’家有自己的香料出产,还经常去外地自行采买,如今与我封家的买卖却是越做越小了,而且还一年比一年的要价低,我早便忍不下这口气,现在,那‘花’家一个小小的管事都开始将封家不放眼里,所以我斗胆想让华师父给王冲报这个数,让他追加去。”
封墨说着,就伸出十根手指,脸上也有‘阴’沉之‘色’,却是心头恼火异常,想要给王冲一个教训。
听闻这话,‘花’九心头冷笑,这封墨是笃定王冲的强买强卖也得罪了自己,所以赶紧拉自己到同一阵营,转身就‘阴’王冲一道,到时候一说起这事,现今的局势,封家又怎会与‘花’家明着撕破脸皮,传出去便是华十三太过贪心,夸大海口罢了,封墨再一否认,这污水就得华十三来背了。
而且王冲在昭洲香行会也个有关系的,这事要再一捅到香行会,华十三就只有被除名的份,他封家摘的干干净净。
想拿她当枪头使,那也得看她愿不愿意了!
心思百转玲珑,这里面的‘门’‘门’道道‘花’九自是清楚的很,她微翘的‘唇’尖翘了点,‘唇’线一勾,就有寒气锐利的笑意,“跟封公子说句实话吧,这昭洲的水太深,华某只想做个纯粹的调香师父,所以这笔‘交’易一了,我就准备上京城去。”
眼见对方没有上钩,封墨也知道不能将人‘逼’急了,这买卖还没定论,还不能得罪,“那当我没说过,咱们今天只为这火绒‘花’而来,不知道华师父想要个什么样的价格?”
帷帽轻晃了一下,“那要看封公子还觉得这最后一株火绒值什么价格了,华某可以在这里说,不管最后是以什么价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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