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那点微末伎俩还能为府里出点力,这也好弥补了息七早早就去了,不能再为家里尽孝道的一片心意而已,要说家务事,阿九断没有以前的二婶子和大伯更会处理,毕竟阿九太年轻,见识短。”‘花’九谦逊地垂了垂头,一番话说得于情于理在合适不过,既不会让人觉得惺惺作态也不会让人觉得矫情做作。
“七少夫人真过谦了,这大殷谁人不知京城‘花’家那是百年大族啊。”于宣也凑热闹的开口,她轻掩‘唇’畔的笑意,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他们说的对,息七媳‘妇’大胆的说就是,今天这五房的事要如何解决?”息大爷是咬准了‘花’九不放,非要‘花’九表个态。
这事断然是不能‘乱’站队伍的,站哪边都不好,一个是她公公,虽然为老不修了点,一个是她婆婆,自古婆媳就没个能处好的,她便不能将这两头都得罪了。
‘花’九抚了下袖口的皱褶,小脸上有明显的笑意,但仔细看去,就能瞧出她淡‘色’的眼瞳中恍若有万年寒冰的黑影。
“回各位爷、夫人和公子,”这当,‘春’生急急赶来,突兀地‘插’嘴道,“息先生传话说请姑娘过去一趟教授婢‘女’的院子,说是有一笔账目出了问题,要找姑娘对一下。”
听闻这话,息大爷儒雅的脸上瞬间明朗了一点,并有隐约的笑意浮起,他正愁找不到‘花’九的把柄,支出去了那么多银子,现今不见任何成效,连息先生都开始觉得这银子不对数了,他笃定这次定能抓住‘花’九的小辫子,然后跟太爷回禀,那便能夺了‘花’九对调香之事的控制权。
息大爷却是从未对息先生有过半点怀疑,只因在息府,这么多年过去,就没听说有哪点纰漏能瞒过息先生的算盘的。
‘花’九心中一动,她自是知道这是息子霄找的托词为她解围,“大伯,您看这……”
脸上有为难的表情,‘花’九有点期期艾艾地搅了下袖子口,都捏出皱痕来,这在息大爷眼里,便是心虚的证明。
“那你就去吧,账目重要。”息大爷状若大发慈悲。
“可是,大伯……”息华薄却是不愿了,他脸上有焦急之‘色’,于宣暗地里拉了他一下。
“那公公和婆婆的事就麻烦大伯了,”‘花’九提着裙摆敛衽行礼,从头至尾的无视二房,末了,她转头对着段氏道,“婆婆,大伯定会秉公处理,决计不会有半点‘私’情参杂的。”
这话的意味就多了,端看段氏怎么去理解,说小的,这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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