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这种话,不论是她和息子霄站出来说都不合适,唯有息四爷来说正恰当,如今整个息府都指望着‘花’九和息子霄两人,就算在心有芥蒂,在外人面前自然也是同仇一气的,眼见息四爷这么说,息二爷也不甘示弱,当即顺着话接口道,“这才是事实,几天前,父亲尸骨未寒,他们还上前就要分家断业,明明父亲去的时候指了掌印的,又如何轮得到自立‘门’户了的回来指手画脚!”
果然,息丰长面‘色’稍疑,他扫视了‘花’九一眼,又看了息老二和息老四,他也是聪明的人,这一估‘摸’心头自然有数了,如果只是‘花’九一个人这么说,他还不会信,但是连息老二和息老四都一口说词,那这里头肯定就有蹊跷。
他想着几日前,息莲和息鸾两兄妹找到他,那些说词,皆认为太爷死的古怪,是‘花’氏做的怪,如今看来,他是被人给当枪使了。
息丰长一顿那荆木,‘交’给旁边一年轻男子拿着,一掀衣袍坐上首位才道,“可息莲到我那说,太爷走时未曾指掌印之人,而且太爷走的也古怪,这又如何说。”
息二爷和息四爷都面面相觑起来,这些事实在是不好说出口,难道要说太爷是自己服毒,连同老太太一起去的,这种事说来也不会有几个人信的。
“回大堂伯,祖父和祖母鹣鲽情深,自息鸾卷走府中银两,大伯自立‘门’户去,祖父受不住这气,就癫了去,手脚都不受控制,只一日,回光返照之际,不忍自己离去后,祖母受苦,便两人双双驾鹤西归,而祖父走之际,曾当着全家的面将印‘交’由侄媳夫君,这些事,但凭大堂伯验证,全府上下皆可作证。”
‘花’九只说老太爷将印‘交’由了息子霄,但半点不说是将家主之位也一并‘交’了,这活络的话,自然便会日后息华月回府时,再移‘交’家印做打算。
“对,这印还是我在太爷的指示下拿出来‘交’到息七的手中的。”息四爷赶紧附和。
息四爷一吭声,其他息府的人都连忙出来作证,不管怎么说,这印在息子霄手里也总比家业被息烽那一家给夺去的好,要知道,这家业现在就是个空壳,再一分,连有碗汤都不错了,对府里的人谁也没好处,若不分,那还能指着‘花’九手里的那两个香品铺子,渐渐好转过来,只要还在息府一日,他们是吃定了‘花’九便不会不管他们死活。
‘花’九白‘玉’般的脸上有暗影斑驳,她微垂着头,将半张脸掩进‘阴’影之中,恍惚的就让人看不清她眸底真切的情绪,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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