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给压一头。
‘花’容根本不被‘花’九这话里的意思给‘激’怒,他瞧了黑老手那膏状的香品,就道,“不知大姐是香品是何用意?莫不是‘女’子妆扮之用?”
别说‘花’容,就是黑老也愣了半晌,从来用做熏香的不是焚便是喷洒,一般只有‘女’子妆扮之用才会调制成膏状方便涂抹。
‘花’九素白脸上的笑意顷刻璀璨,她朝秋收道,“倒杯热茶来!”
秋收应声,飞快的从二楼端了杯茶盏过来,‘花’九接过,递到黑老面前,“还请黑老挑出点香品到这茶水之中。”
黑老照做,用指甲挑出一丝,投进茶盏中,立马随着茗香和水汽,先是极为清淡的香被夹杂在茶香中缓缓地散发开来,而那茗烟顷刻像有了生命般,所有人都看到了,从茶汤中升腾而起的哪里是茗烟,根本就是数只仙鹤起舞的画景,那些仙鹤时而冲天而已,时而婉转低唳,再是鲜活不过,一直到‘花’九手上的那杯茶盏热度渐消,才作罢。
全场久久的没有声音,所有人的视线都凝视在‘花’九手上。
“妙,大姐技艺还是一如往昔的绝妙之极,弟弟我自愧不如,但是,大姐可曾想过,你这香品,若离了热水,还能叫香品么?而且哪家用香的时候会现在屋里摆一盆热水?”‘花’容的声音响起,他只一句话就将所有人唤醒,有那些的再一想,确实,用香之时,放盆水在面前根本不雅观,就算是用热茶,谁又知道这茶还能不能喝。
‘花’九眼睑半垂,长而翘的浓密睫‘毛’将所有眸底的情绪都掩了,她将茶盏给秋收,转头只看着黑老便道,“匆忙之作,黑老评判吧。”
半点不为自己调制出的香品多解释半句。
黑老迟疑了,从心底来说,他是更看好‘花’九的香品,但‘花’容的话也不无道理,“敢问,暗香楼当家,你这香品可还有其他用处?”
‘花’九点头,心下对这老头也算有好感,“这香若加入,桉叶熬煮的热水里,常浴足,能安神助眠,长此以往,对年老之人的头疾有一定的缓解作用。”
黑老一听这话,他脸上就绽开了笑容,随即像场下大声的道,“我个人认为,此香膏胜过香丸数倍。”
话落,‘花’容那‘阴’柔的眉眼顷刻掩进‘阴’影中,第一次在人前暗沉了下来。
“我不同意,所谓香品,按照传统香艺,便是焚或喷洒,从未听过这等将香品溶入热水的做法,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我认为香丸胜过香膏。”说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