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花’九蓦地就想起以前息子霄说过的,除非静死了,又有不得不做的事,他才会以静的身份行走,那么静可是……
“凤静……要死了?”她问。
息子霄没说话,只是从刚开始他一直牵着她的手一下用力,都捏的‘花’九生疼,“跟我来。”
紧接着,他带着她从逐月面前而过。
‘花’九余光瞥到,逐月只低着头,让开路,从头至尾她只叫了息子霄公子,未招呼她这个夫人半点,更别提像行云一样恭敬有加了。
眸‘色’微沉,‘花’九收回视线,希望不是她想多了。
凤静的模样果然很不好,气若游丝地躺‘床’上晕‘迷’不醒,面如金纸,‘唇’更是呈乌青‘色’,身上一股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
“这是怎么回事?”‘花’九骇然,她眼眸睁大,心中有惊恐瞬间升腾而已。
她不是关心凤静的生死,实在是她怕凤静就这么死了,如若静死了,逃不开宿命的轨迹,那是不是说一年之后息子霄和她也都是必死无疑,无一线生机。
“他中毒,身重致命一剑,”息子霄说着,伸手在凤静‘胸’口的位置指了下,“这里,梦冰冉一刀,刺下去。”
“梦冰冉?她不是……”‘花’九看着息子霄,这下她是真难以置信了,那个温婉如画的‘女’子,和凤静感情甚笃。
“不是!”息子霄声音中有戾‘色’,“她是二皇子的人,潜在凤静身边,很多年,如若不是这次,为得到龙涎香‘玉’髓,她不会动手。”
‘花’九感觉自己全身冰冷,这个局连所有的人都算计了进去,天大的谋划,大皇子若是成功了,那便是剪除了闵王的羽翼,还挑拨了二皇子,他成了最大的赢家。
能想出这般计谋的人,心‘性’之深,不可探之。
息子霄上前,拉着‘花’九坐到一边,抱着她,在她身上深嗅了一口,必须要闻着她独有的发香,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回来了,而不是真差点就死在汉郡。
“说说吧,汉郡是怎么一回事,顺便昭洲的事我也有和你说的。”‘花’九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斜飞入鬓的眉,浅言开口,她要得到全部的真相后,才定要让所有算计过他们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息子霄永远都记得那一夜,他们刚到汉郡,因为凤静坚持带着梦冰冉同行,于是他们便快马加鞭,梦冰冉随后坐着马车迟上一步。
闵王得到的消息是龙涎香‘玉’髓在一个商贾家被收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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