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业封得知‘花’芷眼睛痊愈无望,只得连连好话说着安慰她,末了,又当场保证能让何彦不嫌弃地娶了她,便要‘花’芷将平洲张家那栽种之术给默出来,要知道‘花’芷也是心眼多的,当初根本就只给了一半栽种之术给‘花’业封,剩下的一半一直在她手里。
这才是‘花’业封百般容忍她的原因。
在这当,‘花’芷哪里肯信‘花’业封的话,只闭口不答,恍若沉浸在自己失去眼睛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一样,‘花’业封眼见如此,只得缓上几天再提。
却说晚点的时候,流水回来,瞧见夏长正在清理院子里的血迹,他鼻子嗅了下,院子里都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走近,自然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夏长抬头,一眼就看到流水那野兽般的竖瞳,她微惊了一下,面上已经不小心‘露’出了怯意,她回神过来,才发现是熟人流水,便讪讪的道,“对不起,刚才……”
她话还没说完,流水低头正凑近了她,“你也怕我?”
“没有,没有,”夏长赶紧摆手,哪想她手上还有污血,这会两人又离得近,她手上的脏污就沾染到了了流水脸上,心下一慌,她想也不想,连忙‘抽’出袖子里的帕子,就给流水擦,“我真不怕你,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你无声无息的就出现……”
流水倏地伸手握住夏长手腕,阻了她动作,这一接触,他便觉掌心下的柔软根本不同他常年习武的老茧,端的是软滑的很,他大指指腹就情不自禁的摩挲了一下。
感受到腕间的小动作,夏长脸腾的就红了,她一下‘抽’回手,转身就逃开了去。
剩流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五指还屈了屈,似乎在回味又觉遗憾。
有轻笑之声响起,就听的有‘花’九戏谑的声音在说,“流水,把我婢‘女’吓着了,你拿什么赔我?”
流水转身,就见‘花’九和息子霄两人站在房‘门’口瞧着他,那样子是将刚才那幕给看的清清楚楚了,他伸手‘摸’了‘摸’鼻尖,脸皮厚的半点都没不好意思,只大步上前,朝两人拱手行了礼就道,“公子,夫人,杨屾没出现。”
听闻这话,‘花’九面‘色’一凛,笑意收了。
早在她邀‘花’老夫人去看杨老太太的时候,逐月就将杨老太太安置到了息子霄预先设好套的院子里,之后流水和逐月一直轮流守着,这都一两天了,却半点不见杨屾的影子。
这不对,超出‘花’九控制的事这还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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