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散的头发,苍白的脸‘色’,不修边幅的穿着,长年累月地背着一把断刀,他亲手伤过逐月,却从不下狠手,只是让她记得疼,他给她的疼。
她能看出两人之间有很深的纠葛,逐月对断刀鬼的感情很复杂,以致于,一度将息子霄当成了那个虚无缥缈的救赎给‘迷’恋着。
现在这种‘迷’恋被断刀鬼给强势阻断了,‘花’九乐见其成,她感‘激’归感‘激’,但同样,她也很自‘私’的。
“公子,夫人……”好一会,逐月才低声开口,她声音中带着疲软的虚弱,“日后逐月不能拿剑了,不知公子可会嫌弃?”
“不,”息子霄视线在她肩胛转了圈道,“你跟我时,也不会武。”
这话,似乎让逐月想起了以前,她‘唇’边有淡笑,让她那张脸瞬间柔和,“那夫人可介意,逐月以后再跟您身边?”
‘花’九‘唇’尖翘起,杏仁眼眸末梢有安宁和温柔,“多个人伺候,我向来满意。”
逐月脸上的笑意扩大,她还想说什么,谁知,抱着她的断刀鬼就那么轻掐了她腰际软‘肉’一把,“你还想跟着谁伺候谁?将我置哪了?”
逐月脸一冷,刚才还有的笑意倏地收了,她撇头不看断刀鬼,“哼,置哪?你做你大皇子的走狗去。”
话落,断刀鬼脸‘色’立马暗了,他‘阴’鸷地看了息子霄和‘花’九眼,不再回逐月的话,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带着逐月从正‘门’走了。
‘花’九看着人走远,最后所有的一切融入黑‘色’的夜里,她就道,“子霄,我很欢喜嫁给你,并在很短的时间就爱上你,人生何其短,我们没有‘浪’费一刻钟,真好。”
“嗯,”息子霄应了声,他在夜‘色’下看着‘花’九的凤眼晶亮,有火山熔岩般的灼热力度在扑腾,“我一样欢喜。”
‘花’九鲜少跟他直白的表‘露’感情,说“爱”这个字的时候更屈指可数,所以他才那般爱在‘床’笫之间逗‘弄’她,如若不然,两个人相处,谁都不开口表‘露’心迹,少了信任,隔着肚皮的心便能凭空生了间隙去。
努力爱着的时间他都嫌不够,要再和‘花’九之间因不值当的误会而彼此隔阂,他会遗憾不能多顾惜她一些。
一夜温情绵绵,‘花’九受的那点寒气,晚上窝在息子霄怀里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她便不‘药’而愈了。
闵王妃送了很多这样那样的补‘药’过来,甚至让御医三不五时的上‘门’,似乎想以此来让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