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某个人看见自己已然堕落,继而心生内疚而已,她不好过,凭什么要让某人好过。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我却开始喜欢上和孙墨涵喝酒,我也不说她的举动其实极为幼稚,想要让一个人不好过,方法太多,其实大可不必用这种伤人伤己的手段。
但我什么都没说,孙墨涵那是孙墨涵,她的事与我无关,我连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何来管别人。
没过多久,她便做了闵王妃,往后的日子,便到我这里来的少了。
而那个人,还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宫到我这来一趟,他有一点比较好,从不强迫我什么,尽管我知道,我始终不同意进宫,快让他耐心殆尽。
我每次会给他煮白粥,直到有一日,他说,“红酥,你的白粥变味了,我尝到了恨,你恨我?”
这么问,他便是不知我从来都恨着他的么?我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扬起笑脸,就问他,“我不该恨你么?即便为了我夫君,我也是该恨你的。”
他沉默,并不反驳我的说法。
我便越发的感觉到心凉,这么多年,我从没问过夫君的事,现在提起,他便缄默不言,这便是默认吧,默认他杀了他!
从那次之后,他好长时间没来,我终日在胡姬酒肆,不复清醒。
直到,身为闵王妃的孙墨涵来找我,说要借我牡丹园一用,并给我介绍个有趣的女子认识。
那是我第一次见花九,身子骨纤细到柔弱的女子,有双浅色的眼眸和诱人的唇尖,她眉目安宁又清冷,恍若白玉,她说,“花氏,见过姐姐。”
我们三人喝了酒,烂醉如泥,几乎是第一次见面,我便对花九心生亲近来,我羡慕她眼底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狠厉和坚定。
那是我想拥有,却始终缺乏的,若我有花九的半分狠厉和冷漠寡情,我也早该进了皇宫,让那人与我一同痛苦,而不是每天喝酒度日,自己在深渊里沉沦挣扎,那人却高高在上的俯视着。
这都是不公平的,但我终究不是花九,我只是红酥,普通的女子红酥。
后来,京城局势越加的复杂,我心知这都是花九的原因,这般的女子,别说是男儿,即便是我,都极为欣赏的。
我也知道,那人才是最后的渔翁,他任由花九的动作,隐忍自己儿子势力的发展,冷眼旁观所有的争斗,无非便是到最后一击之际,成为那么得益最大的渔翁。
花九不用我提醒,自然也是知道的,她将那人心思揣摩的透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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