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现在让我们这些无辜的人来陪你们，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种做法是多么的愚蠢吗？”
愚蠢？他林楠何尝不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没有办法啊，毕竟莫归寒那么聪明。
林楠看看张董事说道：“这种决定，您岁数最大，还是您来说吧，我要是说出来的话，你看看这一个个想要吃了我的眼睛，我着实还有些害怕呢。”
张董事调整了一下坐姿，喝了一口茶水润润嗓子，然后开口说道：“莫总，咱们都共事这么多年了，就明人不说暗话，既然都想得到这个项目，那么我们来签合同合作怎么样？”
这种幼稚的游戏，莫归寒还真是没有心思陪他玩，因为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赔进去了。
莫归寒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道：“张董事，你说这话我实在是不太明白，因为这个项目跟我没有关系，为什么要让我签合同，关键是签什么合同。”
张董事想着这合同要到底怎么样他才会签呢，怪就怪这个家伙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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