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纫机器旁边,又拿起了眼睛,戴上,准备缝纫。
德米提雅一把拉住母亲,道:“好了!好了!您坐着,我来!真是,说话的功夫,又要缝纫、赚钱?真是钻钱眼里了。”
母亲笑骂道:“瞎说!那也是为了攒钱,为你弟弟娶媳妇!哪像你,整年整月的不顾家。哎,哎,你这什么手艺,怎么能从这里缝呢?快拆了拆了!真不晓得,你的缝纫是怎么学的?还老说自己的缝纫是中级大师!谁跟你评定的?”
“哈,老妈耶,我的缝纫可是你跟父亲一起教授的!”德米提雅一边拆线,一边顶嘴。
“哈,我可没有教授让你这样缝纫,你父亲那更是鼎鼎大名的缝纫大宗师,连那些高等精灵,都专程来斯坦索姆找他定制衣服!喏,还有这里!从这里撩线,针脚细一点!”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指导德米提雅针线。
“那倒是!父亲是很厉害!不过您更厉害!将一个大宗师娶到你们家,您当年可是比父亲有名的多!”
德米提雅就喜欢跟母亲顶顶嘴,这纯属一个家庭的习惯。
“这倒是事实!”母亲有点得意。
“哎,母亲,说真的,年轻那个时候,有没有人追我父亲啊?”德米提雅拉着针线,好奇的问道。
“哈,那可真是不少!他的缝纫的手艺继承你舅姥爷,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高等精灵都知道我们的老缝纫店,你想想?不晓得的多少年轻女人青睐他?”母亲回忆道。
“那父亲,为什么要嫁入咱们家?”德米提雅好奇的问道。
她自幼就入了教会,对家里的很多事情,了解的并不多。
即使回家,也是父母问东问西,哪有时间和兴趣问这些事情。
“哈,一方面你父亲跟我青梅竹马,另一方面他自幼父母双亡,一直在我们家长大;而你舅舅对缝纫不感兴趣,到处游荡、飘荡,反而对石匠之类下了功夫!你姥爷觉得,我们家的缝纫手艺,不能丢失了,所以他就入赘我们家!”母亲想起那段往事,叹了一口气,摸了摸眼角的泪水。
德米提雅慌了,连忙给母亲拿过手绢,道:“好了,好了!我不提起父亲了!我以为这么多年了,您每次回忆都是高兴的事情了!怎么还这样,不能忘怀呢?”
母亲擦了擦泪,笑道:“你这傻孩子!越是甜蜜越难以忘怀!越是仇恨越是痛苦!好了,别说这个了!你上次穿的那个淡白紫色套装,我给你收拾好了!你来看看。”
上次和母亲、弟弟团聚后,她就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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