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阶级?列宁给阶级下了一个科学的定义。”
长沙国立临时大学的课堂里,一群学生正在听一位带眼镜的中年男老师上政治课:“所谓阶级,就是这样一些大的集团,这些集团在历史上一定社会生产体系中所处的地位不同,对于生产资料的关系不同,在社会劳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不同,因而领得自己所支配的那份社会财富的方式和多寡也不同。”
“老师,请您再给我们说说地主的定义。”
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站起了起来。
“问得好”男老师微笑着点头示意女生坐下:“占有土地,自己不劳动,或只有附带的劳动,而靠剥削农民为生的,叫做地主。地主剥削的方式,主要地是收取地租,此外或兼放债,或兼雇工。但对农民剥削地租是地主剥削的主要的方式。
说到此处,男老师的声音开始哽咽:“我的父亲,就是被地主活活打死的。”
“啊!”全班所有的同学齐声惊呼。
坐在最后座位上的学生张天明心头狂震,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家庭就是地主,但老师这样在教堂上公开的说出地主的定义,却让他顿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我的家真的是靠剥削农民为生的?”
张天明心里暗自想着,脑海里忽然想起一幅幅惨不忍睹的画面。
“烈日暴晒之下,租着自己家的地的乡亲挥汗如雨,管家李万财站在田边一边不停的扇着风,一边不停的对着田地里的人破口大骂。”
忽然他又想起另外一幅场景:“厨房烧火丫头春花连夜劳累,因为偷喝了一碗鸡汤结果被打得遍体鳞伤。”
“林大富家里欠了地租,林满娃被打得死去活来,最后沦落为张家的下人。”
“不…”张天明的心猛的抽紧,他不敢再想下去。
“同学们,你们能坐在这里读书,是你们的家庭都还富有。”男老师的声音激动了些:“可绝大多数和你们一样大的孩子,还在给地主家做牛做马,从来就没上过一天学,甚至连饭都吃不饱、衣也穿不暖。”
张天明的眼前突然又幻起林满娃全身汗水、饿着肚子劈柴的情景。
“老师!”一个男生站了起来,声音有点激昂:“中华民族几千年的悠久文化,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日本敢打我们?”
“因为……我们太穷了。”男老师的话有点哽咽。
“老师!”一个梳着辫子的女生站了起来:“为什么一样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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