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轻笑了一声:“这下姜家可算是称心了?”
这半似无奈半丝轻嘲的声音让身边侍候的内侍冷汗淋淋,帝王倒是没有多少在意,声音继续沙哑地道:“这样也好,有些人摆在明面上才会浅显,最怕的是那些深藏不露的。”
帝王的声音若有若无,而内侍大气都不敢出,虽然是帝王的自言自语,可他们此时恨不得耳朵不是自己的,免得被这些话语殃及池鱼、死无葬身之地。
“瞧你们一个个吓得,侍候朕这么多年了,这是越活越回去了?没出息。”
帝王轻声叹息了一声,而那些内侍心中微微泛苦,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确实也不会这般害怕,可随着几位皇子越来越年长,眼前这位的脾气是越来越诡异了,这一屋子侍候的人被他换了多少茬?
然而他每一次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不是帝王正值壮年,他们怕是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得了病。
“对了,辰王最近在干什么?”
“辰王爷一直在督促太学府的事宜。”
那内侍也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可还是将自己知晓的事情说了出去,而帝王轻‘哦’了一声,然后便没有了声音。就在内侍以为自己要解除危险的时候,帝王向是来了兴致,“给辰王传信,朕和皇后都想他了。”
“诺。”
那内侍下去之后帝王这才将自己手中的折子扔在了一侧,虽然说太学府的事情让自己这个儿子讨了不少的好处,可只要不提南下的事情他还是能忍受的。
只是,南边那几个守将着实算不得称心如意,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一点好消息传来。
“给太子和倾城传信,让他们去皇后宫中。”
“诺。”
内宫觥筹交错的事情顾锦姝等人自然不清楚,因为他们望着那一人高的大马有些心慌,特别是顾锦姝——她觉得她内心的阴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倾诉了。
北仓国实打实的嫡系可以说是马背上长大的,可奈何太学府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人接受的还是正统的礼教,就算这些年因为北仓国的统治已经改变了很多,可骨子里面还是有些孱弱。
当然,这孱弱的人里也有强弱之分,顾锦姝无疑之最弱的。自打来到这马场之后便有不少人的眼睛往她身上黏,好似生怕她瞧不出众人看戏的神色一般。
这里面郑家宝尤甚。
“不用这般盯着我看吧!!”
顾锦姝受不了被人当猴子看,咬牙切齿地望着郑家宝,而郑家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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