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这间房传出人声,这是是头一回。
他不知是好奇,抑是被声音迷惑,竟身不由已地步至门边。
他问:“适才可是梦姑娘的姥姥呼唤在下?”房内又传出那个老妇的声音,答:
“聂公子猜得一点不错!我确是梦儿的姥姥。”沈牧乍闻对方自称是梦的姥姥,更是有点喜出望外的道:“姥姥您好!只不知你适才呼唤在下,有何贵干?”姥姥道:“也没什么!只是,梦儿那傻丫头时常在我面前称赞聂公子;她说,聂公于是一个深具仁心的君子,所以老妾也想见一见聂公子……啊?原来梦时常在她的姥姥面前赞他?沈牧闻言为之满脸通红,自谦道:“梦姑娘实是过誉了,沈牧只是一个江湖浪子,岂足堪提?”
姥姥道:“聂公子说笑吧!只不知,聂公子可否赏光,进房内与老妾一聚?”进房?沈牧一愣,梦不是叮嘱小甫兄妹不要进房的吗?沈牧又怎能例外,他道:“姥姥,闻说你身体抱恙,不宜见人见光;若在下冒昧进房,只怕会打扰你老人家……”
姥姥一笑,答:
“不碍事的!我自己的身体,难道自己不知道?聂公子若再如此拒人千里,想必嫌弃老妾了?”怎会?她是梦的姥姥,沈牧要给她留个良好的印象也来不及,怎会嫌弃她?他急着道:“姥姥请别见怪!既然姥姥要见在下,沈牧只好冒犯了。”说着不由分说已推门而进。
甫一进房,沈牧不由得当场一呆!只因为他从没想过房内的一切,竟然会是这样的!赫见这间房虽然并不宽大,房子左右两旁却堆了两个异常长阔的炕炉,炕炉之上还人着不少煎药瓦锅,至少有三十之多;不少药锅犹在煎药,整个房子顿呈烘热一片,令人感到十分难受。
而在房子未的床帐之内,正有一条询楼的老妇身影徐徐坐起;由于隔着床帐,沈牧无论怎么看也无法看清床上的姥姥的真貌。
沈牧不禁眉头一皱;这个姥姥到底患的是何怪病?为何需要这么多的药锅给她煎药?就在沈牧满腹疑团之际,姥姥已道:“聂公子,你怎么站得这么远?何不走近一点?让我们一老一少好说话?”沈牧淡淡一笑,心想也是有理,毫不考虑便步至姥姥床前三尺之位。
可是姥姥犹不满足,还道:“聂公子,你真是大高估老妾的眼力了。老妾活到这把年纪,早已老眼昏花;你仍然站得那么远,叫我怎可把你看清楚呢?梦那傻丫头还说,聂公子的长人长得斯文大方,俊逸非凡,老妾也很想见识见识……”沈牧虽不明姥姥为何一而再地希望他能步近,不过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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