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能看到不少的茶楼酒肆,当时的文人士子到底经历了什么能写出‘哀民生之多艰’这种流传千古的佳句出来……”
鱼幼夔下意识的撇过头去,旋即回道:“你也知道乱世当下,能平平淡淡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能写出这种话来的人,或许是见民生,知民意。”
程流嘿嘿一笑,轻声开口:“那照你这么说,你也见过不少民生,也知晓了不少民意,你写一个出来看看。”
鱼幼夔翻了个白眼。
“懒得理你。”
冬去春来,冻死的花草迎着春风飘荡。
程流深吸了一口气,嘿嘿一笑:“这冬天总算过去了。”
鱼幼夔伸手一指,所指的方向能看到一名农妇低着头采摘野草,旁边还有一个只到膝盖大的孩子。
“也许春天播种了才算冬天过去了吧。”
程流没有搭话,自顾自的想着曾经的生活。
那个时代的人和这个时代的人不仅生活方式不同,观念不同,每天的劳作也大不相同。
像那妇人一般,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春天能安安心心的播种,夏日炎炎忙于劳作,等待秋天硕果累累,一年四季总归如此虽然单调,但能归于平淡,也是最幸福的事。
可这放在二十一世纪物欲横流的时代,就只能解决温饱问题。
每人疲于奔命于早晚高峰,数着为数不多的加班费,忙于工作后瘫坐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只会感觉浑身被掏空了一般。
程流微微叹息一声,使劲搓了搓脸,要做乱世枭雄,一个脚印不容易,但是为了能在这里活下去,无名小卒显然没有这个资本,他得造势!
“红薯。”
红薯就靠在后面,听到程流的话后,立马往旁边挪了挪,看向他。
“常山赵子龙,这个名字你应该还记得,此时他应该正值壮年,真定县古往今来出过不少英雄好汉,此人也是。但既然找不到消息,我想是因为因为黄巾军的关系,所以这次我们到了真定之后,得明着招兵买马,若是有张角余众闹事,正好杀了壮壮声威。”
红薯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请公子放心,昨夜里与夏蝉江雪商量过了,到了真定县之后,我们先以公子在丹阳郡的威名做开场,之后再引出公子,有您在,一切都好办。”
这……
程流挠了挠头,古时候的征兵其实很简单,要么就是贴布告,要么就是直接大街上演讲,又或者以村中义士一同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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