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岚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浑身都感觉舒服了很多。不过当靠近陆平是,仍然是一种较为拘谨的模样,端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说道:“吴永昌不可小视。”
于是蓝岚就将刚才在酒会上吴永昌与她之间的对话从头至尾地复述了一遍。
陆平点了点头说道:“此人果然不简单。”
“是的,以吴永昌在沪州的地位,刚才那些话摆明了是在服软,希望我们顾全大局,不要因为这件事而破坏了两家的合作。”
陆平低头沉思着:“难道说吴氏与瑞锦的合作对他而言就那么重要吗?”
蓝岚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如果只是从商人的角度来讲,我们这次合作的目标是位于华东地区最豪华的七所酒店的开发和运营,其市场效应和品牌效应自然是无可厚非,一旦整个沿海地区的酒店都能够连在一起,那么瑞锦将成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型高端酒店连锁集团,至少在国内市场便具有与国外酒店巨头一较长短的实力了。可是若是从宗门的角度考虑,钱财与名誉这样浮华的东西,对一个宗师来说又太不值得一提了。”
“是的,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所以我总觉得吴永昌应该在打着别的算盘,会不会是……”陆平突然想到了黑岩正启和惠理子,难道说吴永昌现在的大部分人马都在东瀛,现在与自己示好只是为了避免双线作战?想想在机场截住的阴蛇,这种可能性似乎更高一些。
想到这里,陆平突然又问道:“蓝姐,你觉不觉得吴永昌最后一句话像是在隐含什么?”
“最后一句话?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蓝岚想了想后说道。
“吴永昌最后一句说的是‘误会解开了自然就没事了’。那假如没解开呢?”
“没解开?没解开就自然有事!”
“没错!蓝姐,这个吴永昌不能掉以轻心。”
与此同时,在同一所酒店的顶层,那是吴永昌专用的区域,只有吴氏一族内部的人才能出入。
顶层的一所大厅中央,一向高高在上的吴子轩像是犯人一样跪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头发油腻地已经打成了卷,脸色蜡黄,口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膝盖上,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却好像没有任何知觉似的,仍然跪在原地。
“阿昌,子轩只是犯了一点小错误嘛,已经不吃不喝跪了好几天,这惩罚也该够了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慈祥地看着吴子轩,对身旁的吴永昌说道。
“好了,吴妈,就你惯着这个兔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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