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工资,比他在村里面挨家挨户的做酒宴赚的都多,肯定会好好干,让他们放心。
虽然在村里有红白喜事的时候做酒宴,每次都收入上千块,可是毕竟村子不大,平均一个月能有两三家办酒宴就不错了。有时候,整整一个月甚至都不一定有一家办酒宴。
尤其是前些时候,区政府出台了文件,要整顿胡乱整酒的现象,明文规定除了红白喜事、婚丧嫁娶之外,像是百日宴、寿宴、升学宴之类的,都要予以取缔,做酒宴的活儿将会更难了。
………………
第二天,曾志正在家里给郭启翼配药,曾佑华的父亲曾垂采敲门进来了,一进门就让烟。说曾志给他儿子开的工资高了,别说五千,三千块钱就是看得起他。
估计曾垂采也知道,曾志给曾耀、曾佑广开的工资都只有三千,感觉一下子拿得太多,有点心虚。
毕竟整个中牌乡,还没听说哪个厨师能拿五千块的工资呢。
曾志就让他放心,说是饭店赚了钱,才给开了这么高的工资。先这么试用着,如果以后饭店生意不好,给他降到三千块一个月,别嫌弃就好。
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客气话,只有涨工资的,哪有降工资的,降工资太伤员工的积极性。
而且曾志有信心,二姐的农家乐饭店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给曾佑华开五千块的工资,值。
………………
送走了感恩戴德的曾垂采,却见郭启翼笑眯眯的从外面进来。
曾志把郭启翼请进屋里,也不避讳他,指着桌上的六副中药说道:“其实我没学几天医术,方子都是我摸索出来的,算不上秘方,但也有独道之处。你自己拿回去熬,有什么反应,可以随时打我电话。走时,再把这袋子韭菜拿着,自己回去做菜,生吃也行,但必须得吃完。”
“就这几副中药?说好的天麻呢?灵芝呢?铁皮石斛呢?”郭启翼正说着,就看见曾志神色不善,忙把话题转移到别处,“……咳咳,好的,曾神医,我会按你要求服用的。这韭菜也好吃,以前我不能闻韭菜味,要不是为了治病,昨天我根本不会动筷子,也幸好如此,发才现韭菜的美味。”
曾志摆摆手,不让郭启翼再胡乱拍马屁,直接挥手送客,说道:“这是初期调理药,大补的名贵中药你的身体受不起,等情况好转之后,会给你增加名贵药材的。你走吧,我事情多得很,就不留你了。”
郭启翼脸就是一黑,心说我好歹也是身家上亿的大老板,你就不能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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