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顾笙清澈明亮的眸子像是晕染了一层水雾。
风湛看的愣了愣，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那……你说话算话吗？”顾笙的声音是颤抖的。
风湛不动声色的回过神，“当然！”
“我……我选择老死！”
风湛：“……”
女配系统99号：“……”
真有宿主的，它怎么没想到还能这样操作。
风湛眸子暗了暗，仿佛是爆发的前奏。
“你……你说过会说话算话的！”
风湛一时无言以对，他眸中的血色仿佛浓了些。
女配系统99号暗暗祈祷：宿主呀！可别搞砸了！
“你……你是我放出来的，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我选择老死没有什么不妥。”
风湛看着她潋滟的眸子，突然觉得有点道理。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那老东西肯定想不到他的徒孙竟然如此无能！”
顾笙：“……”
你才无能呢！真是狂死你了！
她可怜兮兮的乞求，“那……那你别杀我好不好，我可以带你出去。”
女配系统99号：宿主，咱们的骨气呢？
风湛不以为然，“难道你以为我自己不会出去？”
他看顾笙的目光就仿佛看傻子一样。
“那……那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
“你以后就做我的奴隶吧！我心情好了就答应让你老死。”
风湛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他拼命的说服自己：那个老东西把自己封印了几千年，他倒是死了一了百了。
自己总得把不爽发泄到别人身上。
顾笙屈辱的点了点头。
风湛随手一挥，顾笙头上的伤口就消失不见了。
“真丑！”
顾笙：“……”
她知道这家伙是说自己头上的伤口，但还是莫名的不爽。
……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风湛变成了一个红色的镯子，带着顾笙白皙的手腕上。
“我……我也不知道！”顾笙颤抖的答。
“我就是感觉这边有些不对劲，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一样，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去到你那里了，而且还倒霉的在棺材上磕了一下。”
“倒霉？”
风湛的语气满满的都是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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