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只是看了一眼尉迟司礼,水波潋滟的瞳孔中充斥着无声的控诉,她闭了闭眼,将视线移开。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罢了罢了,与其看着自己的丈夫天天和其它女人鬼混,自己还被丈夫的四爷欺负,那就这样吧,大不了就成为A城名声最狼藉的女人。
顾念做了最坏的打算。
可尉迟司礼却微微挑眉:“她是尉迟家的人,我为何不熟?”
这个反问,让尉迟墨怔了怔。
“可你向来就对旁人不上心,这次你却屡次替念儿出头。”
顾念在心里咆哮:可不可以不要再喊我念儿了???
我们不熟!!!
不!!!
熟!!!
“你不护着她,自然会有人护着她。”尉迟司礼漫不经心道,“这几年你是越发的猖狂了,你的风流事迹还从A城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如果我不回来处理,你是不是便一直这样不学无术?”
A城都说尉迟墨是他的四爷罩着的,听尉迟司礼这句话,看样子被罩之事属实。
尉迟司礼端着架子的时候,气势是不容小觑的,漫不经心的模样里还夹带着不怒而威的气场。
顾念见尉迟司礼转移了话题,便老老实实的将自己的存在感缩小,缩在床上当鸵鸟。
尉迟墨的脸色好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没有大他多少岁,却因为辈分的原因一直端着那该死的架子,偏偏他说的话又在尉迟家是最有分量的。
尉迟墨紧握着自己的拳头,然而顾念的手腕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被他握在掌心中。
手腕中还有被针扎过的伤痕,顾念疼到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很疼啊!
“松手。”
夹着腾腾的怒意声音从尉迟司礼的口中说出,尉迟墨这才反应过来。
他看了一眼痛苦难忍的顾念,又看了一眼尉迟司礼,犹豫了一会,还是极为不情愿的松开顾念的手。
尉迟墨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我去找其它女人,那是她们自愿,并没有妨碍到谁。”
“如果你是心疼顾念,那更加没有必要,她不能在床上满足我,我凭什么不可以出去外面找?”
“再说了,你一直未婚,忽然对顾念格外上心,我都怀疑你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直努力当鸵鸟的顾念忽然被点名,而听到尉迟墨的这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