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挣扎，就越有趣，不是吗？”
森然冷厉的话，带着嗜血的味道，就那样平平静静地说了出来。
另外一边的白发老头面容沧桑，身上透着一股儒雅，看了下手表，不禁说道：“李局那边约好的时间快到了，我就先走了。”
男人没有回应，只是品着红酒。
老头很显然早就熟悉男人的意思，朝着南明朗等人微微点头，也就起身离去。
另外一位男子却是出声提醒道：“别忘了，下面要记得清理干净。”
这句话一出，老头停住脚步，转身点头应是，目光却是落在那位红衣女子身上。
红衣女子却是看都没看老头。
老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往门口走了出去。
……
南明朗品着红酒，金丝眼镜后的那一双眼睛一如即往，却又不同于以往，目光深邃，幽暗不见。
红色的葡萄酒在高脚杯中微晃，如同红色的鲜血那般妖冶。
这就是现在的他？
南明朗一饮而尽，嘴角上扬。
不远处的幽暗地下室门微关着，门口处地上的鲜血已经流了出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缓缓流着，血红一片。
透过那道缝，几具冰冷的尸体躺在里面，满身伤痕，一双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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