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奸险无比,所以要防范于未然,到时候若手上无一兵一卒,岂不是任人宰割?
潘龙介绍完,曹操身后的将士和谋士皆咬牙,都觉得张绣这斯应该千刀万剐。
贾诩是一个顶级谋士,既然是贾诩的主意,那贾诩就一定有把握让曹操接受这种迎接方式,并且进城。
潘龙也觉得气氛不对了,本来还笑着的脸一下就阴沉下来。
曹操又眯着眼问潘龙:“顶天啊,你大舅哥张绣,是不是病了?倘若没病的话,又为何不出城亲迎本司空呢?呵呵。”
一腔怒火被曹操强行压制着,最后那两声笑比哭都难看。
潘龙瞄了一眼曹操,见他脸赛苦瓜,便将眸光落在了马的头上,觉得血压有点儿高了,摸了摸后脑,道:“这个。。。。。。司空大人,在下也不知晓,也可能是真的病了。。。。。。这也说不准,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嘛,哈哈。”
“屁的旦夕祸福!”
曹操突然对潘龙喝了地所,刚暴完这句粗口,贾诩与胡车儿便双膝跪地,异口同声道:“在下贾诩,在下胡车儿,见过司空大人!”
曹操对这二位不屑一顾,直接对潘龙道:“告诉他二位,若张绣不出来亲迎,就回去备战吧!到时候攻进城去,除女人外,鸡犬不留!”
潘龙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这张绣真有点儿过分了,脑袋里装的全是稻草,降都降了,还差一迎吗?于是对贾诩道:“文和,你们也听到了,去叫张将军出来吧!”
虽然曹操不屑看贾诩,但贾诩还是把手向曹操一拱,道:“司空大人,张将军他为表示对您的尊重,已经去沐浴更衣了,稍后便到。”
古代迎客前沐浴更衣,是对客人极大的尊重。
曹操这时心理平衡了很多,却还是将信将疑道:“是吗?将曹某晾到城门外,难道不是张绣的主意?”
“不好意思,的确不是张将军的主意,而是在下的主意,晾的就是你这个乱世奸雄!”贾诩这话自然没说出口,顶多只在心里想想罢了。
贾诩毕恭毕敬道:“岂敢呢,司空大人乃是朝廷的擎天一柱,张将军与在下等大小官员皆诚惶诚恐,焉敢有不敬之处呀?”
说完便叩首示敬。
胡车儿一介粗人,不懂怎么说话,看到贾诩磕头他也跟着磕。
潘龙也急忙打圆场道:“哈哈哈哈,哎呀,看来张将军不是有意来迟的,司空大人就消消气吧。”
曹操并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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