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台兄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佩服!”
铁道几人听潘龙和楼上的人闲扯,有些着急了,都觉得潘龙应该先说进城的事,不应该扯这些没用的废话。
铁道终于不管三七二十几的冲楼上吼了一嗓子,道:“呆!!我管你什么陈宫吕布!到底让不让爷爷进城?!”
潘龙看了一眼铁道,没有说话,更没有责备他的意思,好像在说:喊的好,许昌的人就该趾高气扬!
楼上的人一听,个个板起了脸,吕布的小舅子严麦最先咬牙,他没事就练咬牙,这会儿咬牙咬得最狠,嘴都有点歪了,牙根儿都咬松了,怒火已经蔓延到了他的面部,使他的面部呈现出树皮图案,凑到吕布身边,绘声绘色的道:“大哥,您都瞧见啦!不是弟弟我不让他们进城,他们忒狂了,简直目中无人,虽然他们是许昌来的,虽然他们是朝庭派的,但也不该这样无礼吧?
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这群狂货,就该被人拒于千里之外,死也别让他们进城,尤其是那个长得最英俊的,他居然敢往城楼上丢砖头,简直岂有此理!差点儿丢到弟弟我的头上,真是气煞我爷!”
吕布一听是潘龙丢的砖头,马上伸着头多看了两眼,发现他也没三头六臂,为何力量会如此之大呢?
陈珪这老头儿七十多岁了,还一个劲儿的往城楼上挤,本来吕布嫌他老,腿脚不便,只叫了陈登,没想到他也兔子一样的跟来了,这时走到吕布身边,把手一拱,道:“温候,这就是咱们怠慢了,试问一下,谁被晾在城门外一个时辰会不生气呢?更何况他们还是朝庭的人,老朽我抖胆建议,当速速出城迎接潘龙潘将军,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呀!”
陈珪刚一说完,陈宫就冲他恨恨的瞪了一眼,然后猛抖袖袍,意思是老家伙,就你话多,我看你是又想开骨碌了吧?
虽说把许昌的人晾了咸菜,也不能明说,有些事情,只能做,不能说,一说就尴尬了,于是张辽出来圆场了,冲楼下哈哈一笑,拱手道:“哎呀呀,真是怠慢诸位了,不知诸位何时来的呀?”
潘龙见这人一身铠甲,明显的武将,于是问道:“足下何人?”
张辽恭敬的把手一拱,仍然满脸带笑,道:“好说,在下张辽,字文远。”
潘龙听后不再言语,此人也算是三国一有勇有谋的猛将。
铁道又忍不住吼道:“我管你什么远!反正你们现在是站得够远的,为何还不下来迎接?”
潘龙见铁道说话没人接,便又道:“吕温候,司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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