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宫眸带凶光,却是极其冷静,反驳道:“陈汉瑜!在下只不过是说有奸细,你搭什么话?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打自招吗?”
陈珪一听,再也坐不住了,别看老头胡子花白,噌——的一下就站起身来,胸中憋了一股气,此刻脖子也粗了,指着陈宫道:“你。。。。。。你。。。。。。”
连说了两个你,也没将话说出来,陈登急忙过来帮陈珪捶背,还不忘指责陈宫:“公台兄,你也太过分了,居然怀疑我们父子。。。。。。。”说着话又来拉吕布撑腰,道:“温候,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呀,我们父子对温候赤胆忠心,可昭日月,徐州城容不得挑拨离间的小人,还请温候明察左右,以免铸成大错。”
陈登这句话,把陈宫说的头顶冒烟,连嘴里都冒泡了,硬是憋了好一会儿没说出话,胸口剧烈着起伏着,觉得吵来吵去好像一张嘴说不过两张嘴,当下也不反驳了,他觉得应该找一种更好的办法对付这对贼父子。
潘龙这时也站了起来,打酱油似的说了句:“大家都是自己人,又何必相互猜忌呢?”
陈珪这会儿也缓过劲来了,听潘龙说完,便接话道:“顶天你有所不知,我父子二人总是受人排挤,若不是还有一颗为温候效忠之心,早就归乡耕田去了,也罢,今日有人排挤,我父子也不便在这里让外人看笑话。。。。。。”他说着便把手对众人一拱,道:“诸位,吕温候,老朽告退了,被人气得旧疾复发,今日先走一步,他日必登门谢罪。”
说罢,陈登也朝众人拱手之后,扶着陈珪缓缓的走出客堂。
陈珪的几上盘杯空空如也,这老头儿倒是走的很有套路,吃饱喝足,然后一甩脸,拍拍屁股撤了,把陈宫弄得里外不是人。
只不过陈宫的饭局才刚刚开始,他好像很饿,这时一个劲儿的夹菜吃,猛喝酒,不知是气得还是真的饿,反正潘龙看着像是真饿了,人有个毛病,就是只要活着,肚子就一定会饿。
吕布见陈氏父子二人身影消失不见,便长长的喟叹一声,对潘龙道:“让诸位见笑了。”
潘龙还没回话,铁道却生怕吕布的话会掉地上一样的抢先一步,哈哈笑道:“不见笑,不见笑,许昌的内哄比这里还厉害,哈哈哈哈。。。。。。”
铁道正二货一样的笑着,却看到潘龙在瞪他,于是马上将笑收住,灰溜溜的低头吃菜,只不过他没看到打架,仍心怀遗憾。
铁道虽不笑了,吕布却似乎对许昌的内哄更感兴趣,于是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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