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意思,缓缓的眨了眨眼睛,虽然觉得多有不妥之处,但好在已经跟吕布打过招呼了,于是起身,示意铁道几人也一起往外走。
到堂外的时候,潘龙觉得空气都新鲜了很多,马上如释重负的对陈宫道:“公台兄,凡事得有个度,像奉先这样看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陈宫轻叹道:“哎,管他呢,咱们只管休息就行了。。。。。。”陈宫说着,冲堂门口的一个卫兵招了招手,卫兵忙上前来,把手一拱,道:“陈大人。”
陈宫点头道:“潘将军几位休息之处,可安排妥当?”
卫兵道:“禀将军,早已办妥。”
陈宫让卫兵引路,与潘龙一行人到了休息之处。
每人一间,自由选择。
铁道几人各自回房歇息。
陈宫到了潘龙的房间,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居然还坐在了他的床上。
潘龙摸了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对陈宫道:“公台兄,在下实在有些倦了,想休息了。”
陈宫眨了眨眼,怕潘龙语会他有别的意思,于是站了起来,道:“顶天啊,在下也知道诸位路途劳顿,只不过有些话,必须要今夜说。”
潘龙皱了皱眉,觉得除非是天塌下来,还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的呢?遂问道:“公台兄,到底何事?”
陈登犹如在自己房间一般,走在桌边,将灯拨得亮了些,然后才对潘龙道:“顶天啊,实不相瞒,在下觉得你投靠曹操,乃是人生的一大失误。”
潘龙不以为然道:“此话怎么讲?”
陈宫神色凝重道:“顶天兄可听过,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这句话吗?”
潘龙已经坐在了床上,睡意十足,根本没空和陈宫在这里磨豆腐,曹操是生活不检点,有时候也翻脸无情,但潘龙自问曹操对自己还算不错。
初到许昌便赏了一座府宅,后来越来越熟,讨价还价,说笑,玩乐,似乎没发现曹操有太大的毛病,毕竟现在是争天下的时候,是战争时代,战争时代杀人是难免的事,这个时期若要用道德恒量一个人,自然是不对的,曹操虽说也有不人道的时候,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挺人道的,因为他还算是个人。
若像董卓那样,睡龙床,搂宫女,杀无辜,已经不能算是人的行为了。
于是潘龙半躺着身子道:“听过又如何,没听过又如何?”
陈宫见潘龙态度轻浮,一股怒气便涌上心头,咬牙反问道:“难道足下甘心情愿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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