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小声咒骂了几句,却是再也不敢上来。
易罡宇眼见万重山没有摔伤,也就不再担心,而是转向赫连先生,疑惑问道:“请问先生,什么是一剑断河?”
赫然先生摇了摇头,道:“哎......若不是山雨欲来,黑云压城,老夫又岂会跟你们讲起这些,懵懵懂懂岂非更好。小罡,你无需知道的更多,这人呐,各有不同机缘,或大或小之分罢了。老夫原本打算要你离开地狗镇......奈何华神医、古老爷子、傅掌柜、宁裁缝、屠夫老张、狄瘦子、薛夫人,还有顾道人都舍不得你离开,罢了罢了,且看这一份天大的机缘,究竟谁才是有缘人吧?”
易罡宇愣了愣,随即笑了笑,道:“我也舍不得离开呢。”
赫连先生略一犹豫,道:“小罡,老夫问你个事,你得如实回答。”
易罡宇道:“先生请问。”
赫连先生道:“这小镇之上,数千户人家,你砍的柴火、掏的鸟蛋、抓的鱼儿、捉的泥鳅等等等等,除了你的那些穷苦邻居,为何只送给我们九个人呢?”
易罡宇低头小声道:“回先生,我藏了私心。”
赫连先生道:“说来一听,如何?”
易罡宇实诚道:“我送给先生,是因为先生菜地甚多,我可以给您翻挖菜地,换来菜蔬,一来自己可以果腹,二来可以送给邻居。先生或许不知,我那三家邻居,一家只有个老奶奶,年近八旬,无人照顾。另外一家,是个盲人。还有一家四口,丈夫瘫痪在床,已经三年,家里家外活计,全是那瘦弱妇人一肩承担,小男孩六岁,小女孩三岁半,我岂能冷眼旁观?”
赫连先生道:“善。”
易罡宇接着道:“我送给华神医,一是因为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我没有钱,万一病了,也许华神医能免费给我看看。这不,我身上毛发,这些年来逐渐变白,也不知道原因,结果华神医看过之后,给了我一坛子桑葚酒,喝着喝着,毛发全部转黑了。二是我也可以讨个药方,跟那些药童学习辨认药材之后,去山上采挖药材,给那刘婶熬药,这小半年来,她丈夫病情渐有起色,搞不好再有小半年,还能下地干活呢。”
赫连先生道:“善。”
易罡宇不好意思笑了笑,道:“屠夫张大叔每天宰猪卖肉,总是能剩下一些碎骨头、碎肉块,还有一些猪内脏他都不要,我正好换来自己吃,也分给邻居们吃,补身子嘛。张大叔最喜欢吃我的油炸小泥鳅,吃一次,让我白拿七天,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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