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蒜皮的事儿,右手端着一碗酒,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唠叨着什么?
万重山一把搂住易罡宇的肩膀,拖着就往外走,嘴里碎碎念道:“兄弟,不是老子说你啊,你明明就是个搞事情的人,偏偏喜欢藏着掖着,这可不好,要改。就像今晚这活儿,多痛快,一波干脆利落的办完之后,各自回家睡个开心舒服觉,无他,办了件好事啊!”
易罡宇只能跟着,一路上还时不时的得叮嘱万重山说话小声点,免得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最后人没救成,反倒把自个三人给送进了大牢。
所幸许可心可能是喝高了点,嘴里嘟囔个没停,但声音小,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地狗镇的所谓大牢,也就是能唬唬这些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小老百姓,真要混道上的,这种大牢,完全形同虚设。
出了地狗镇往北里许地,一座小山丘边,便是大牢。迎面一座青砖青瓦四合院子,平日里也就是蔡银纹坐镇的地方。穿过四合院来到后院,便是大牢,一条仅容三人并排通过的麻石阶梯,直通地下。
通常情况下,大牢入口处会有两个面有菜色的狱卒,左侧腰际悬挂着一柄一年四季难得拔出来几次的朴刀,右侧挂着一面暗褐色木头腰牌,正面刻有职务,背面则是姓名,若是没有这块腰牌,那是断然进不去大牢的,典型的只认腰牌不认人,忒讲究。
至于大牢里面有几个看守的狱卒,那就不得而知。
易罡宇踩在万重山的肩膀上,探出半颗脑袋往院墙里瞅了半响,许可心则靠在院墙边打哈欠,没办法,谋定后动嘛,多少得给点面子。
“什么情况?”万重山压低声音问道。
“四合院里没有人,这个点蔡银纹肯定早就睡觉去了。”易罡宇跳落地面,小声道,“大牢入口处有两个狱卒,其中一个在打瞌睡,另外一个在抽旱烟。”
万重山道:“大好机会,你在这边弄出点响动,猫叫狗吠什么的都行,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力,老子绕到后面,翻过院墙,一人一拳,干翻在地。”
“不行,这些狱卒都有竹哨,万一你失手,其中一人吹响,大牢里的狱卒就知道了。”易罡宇慎重道,“到时哨声大作,打草惊蛇,再要救人,就难上加难。”
万重山挠了挠脑门子,心里没辙,自然看向连连打着哈欠的许可心。
许可心擦了擦眼睛,懒洋洋道:“别急,等着他谋定再后动就好。”
万重山一急躁,声音就不自觉的大了,催促道:“兄弟,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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