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顶之上,奕凡看着眼前景象不禁撇撇嘴,之前还曾想那人是个硬当当的男子汉,但此刻见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一下子那男子汉的形象就没了。
他眼前有一片薄雾,下方摆放着一个四脚香鼎,里面插着半只黑香,这黑香燃得不烈,一缕缕黑色烟雾想上腾升,形成一个似镜面样的物件,当中照着人影,正是之前那叫做叶子蝉的人。
其实奕凡心中也对那太玄古令有些想法,但想了一下,用硬招他估计什么也得不到,故此干脆放了他,然后借助幻神香来观察那人,最终看他要去那里,到时候自己再出来夺走太玄古令便是。
不得不说,奕凡想法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叶子蝉似乎有所察觉,一连数日都在山涧走动,与他绕着圈子。
这一日,奕凡见他终于不再胡乱走动,而是寻到一个石窟,直接躲进去开始疗伤,而且一待就是半月。
这半月时间,奕凡也不见他走出来,就这么直挺挺地盘坐在洞中运功疗伤,心中也在怀疑,是不是他自己的踪迹已经暴露了,所以他才会如此。
正当奕凡按耐不住的时候,见他终于动了,他从石洞中出来,左右观望,似乎检查是不是有什么跟踪的人没有,随后又寻到一条极为偏僻的小路走,一路上他都将身后留下的踪迹清理干净,行为很是谨慎。
不过,奕凡却凭借着幻神香一路跟踪他,这幻神香价值不菲,这玩意儿是他当初从他身边那几个随从的纳戒中搜出来的,这些年他用了小半截,还剩下一大截,这几日也消耗了七七八八了,也快完了!
最终,奕凡见他极为谨慎地走到一处崖壁之下,搬开一块大青石,奕凡见拿大青石下压着一物,闪着清幽幽的光芒,是块令牌,正面古言写着“太玄”二字。
叶子蝉目中露出一丝精芒,看着这令牌,并未将它取出,而后又移动石板,将其盖住,身子一跃快速离去。
两刻钟之后,奕凡出现在那崖壁之下,相距数五六丈之远。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被我等到了。”奕凡目中露出喜色。
他掀起石板,那太玄令牌就这么躺在下面,散发出幽光,当他手要将那令牌拿起来的时候,心中顿时爆发出危机,那危机来得突然,一刹那让他额头冷汗直冒,而且体内长生种也轻抖了一下,一片叶子轻轻摇动,金色的光芒将它自己覆盖住,似乎是在进行一种防护。
“这令牌有古怪,拿不到。”
奕凡手臂缓缓缩回,心中那股危机果然没了,这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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