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不过您也放心,俺下手有分寸,死不了人!”
片刻后,王轶听到一声犹如杀猪般的惨叫:“俺艹你王轶全家祖宗!”
他还是淳朴了些,未曾料到王轶竟然如此无耻。
亟待两天之后,作乱造成的影响才被逐渐消除,当夜被炮击两条船经过修缮重又回到码头,众人也从不忍听到海边传来的阵阵惨叫变成习以为常,到后来,他们甚至还会对其指指点点、品头论足一番,以消遣无聊时光。
看到平日里不说高高在上但也被人们溜须拍马的人物落到如此下场,内心深处那点变态快感也会稍稍爆发一下,这是欲望,不为人力所阻挡。
不过彭振国的声音在渡过第一天的时断时续之后,第二天就成了渐不可闻,等到晚上,按着换班回来的看守说法,只有在靠近之后方能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而到第三天,许坤、鲁崇义与吴中英在看过基本不成人形的彭振国之后找到了王轶。
这几位此时有些欲言又止,好在王大人不仅心肠狠,脑袋瓜也不愚钝,稍微猜测便可知晓他们来意,便从中军大帐里拉出几个木凳子给他们坐:“里面太挤,人多嘴杂的,就在外面吧,为了彭振国来的?”
“大人明鉴。”鲁崇义年纪大,拉的下脸面,从不掺和船队领导权的破事儿,说错话王轶也不可能多怪罪,率先开口道:
“彭振国等人作乱犯上,平白造成诸多死伤,不死不足以平民愤,现在这下场完全是咎由自取,大人做得对,不过任由他们整日哀嚎惨叫,对岛上部属士气也是个打击,大人您看…能否直接将其枭首示众,否则…”
“否则俺夜里睡觉都睡不踏实,他们喊得忒也瘆人!”许坤闷声闷气的接过话头说道。
两人一唱一和,差点把王轶给说笑场,这一番拐弯抹角,还给自己留了台阶,想来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跑来劝诫,只这肯定不是他们真实想法,左不过觉得此举有些过火,杀人不过头点地么,但既然他们上道,自个也不能不给面子,刚待开口,那吴中英突然站起身抱拳说道:
“怎的都共事一场,又是一起从东江叛军船队里跑出来的,属下斗胆请大人给他们个痛快。”
这人平日表现不突出不靠后,挺中规中矩的,或者说成万金油一类人物也行,此时这么一说,王轶心里却咯噔一下,还是严重激起了逆反心理,他提及了整支船队,当是在表达不满—特么个把多月时间,从登州水城跑路的十四条船有六个捕盗折在了王轶手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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