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挖掘出来,它一身宝没错,可识货的不多。
当然,吃并不包括在内,但鲸鱼肉又不是什么无上美味,肉糙的很,跟鱼翅等海鲜相比价格差的远了去,根本卖不上价,幸亏还有个量能走。
这只能靠着王轶自个打市场了。
而在这之前,捕鲸队虽挂着捕鲸名号,大部分时间还是用来捕鱼,否则一头鲸鱼十几二十多吨重,总不能真让岛民天天吃这个度日吧。
不光其他人会叫苦连天,王标统也得整日里骂娘。
但今日既然他上得船来,并点名查看船队的捕鲸作业,还让日后转移重心至此,张禅古便不得不多做考虑,于是在手中留了两条船空下,余者准备顶着洋流挂上渔网怼着鱼群进行打渔作业。
捕鲸运气成分不小,不是说天天都能碰上,必要的替代捕捞还是得有。
船队出行较早,到达预定渔场位置时日头尚没过三竿,视线所及之处也没鲸鱼的影子,倒是不时有单个海鱼从海面上跃起,在阳光中泛起一阵阵五颜六色的光芒。
不过鱼群多了,食量巨大的鲸鱼出现概率也高,说不得今儿运气好,王标统又没霉运在身,能让身处望斗内的斗手发现鲸鱼出没身影。
几艘舢板离了大队,载着人手向船队侧翼行去,以确定鱼群位置。他们的捕鱼方式较为简单粗暴,两船之间相隔几十上百米,中间有渔网相连,两端用绳子固定在船上,渔网每隔一段距离都有望子(浮标),顺流行船,逆流下网,绕边追鱼,迎头撒网,作业正式开始。
如果这会儿海风与洋流方向正好相反,那便是最为理想的状况,不过这对舢板来说影响不大,它们没帆,行船全靠桨橹。
到中午时鲸鱼的影子依然没有出现,但运气还没差到家,船队其他海产品收获不少,其中一条大船愣还捕了几条鲨鱼上来,同时打消了王轶呆的无所事事准备下海洗澡的念头。
他可不想变鲨鱼屎。
“今日还有没有希望见到鲸鱼面?”王轶已是等的不耐烦,便问起了老八,这位别看年纪小,渔民出身,打过多年渔,齐地土著,被拉了壮丁,然后跟着登州水师一起稀里糊涂的加入了东江叛军。
“六哥你别急啊,除非咱们专门盯着那东西打,或者把附近海况全都摸清楚,直接奔了经常有鲸鱼出没的对方过去,否则就得碰运气…”张禅古仗着比王轶小,没有其他哥几个与其对话时的官面语气,结拜之后说话较为随意,平日多以兄弟相称。
此时他正絮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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