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瞪了他片刻,“哇”的声哭了出来。
这么大人吓唬一孩子,忒也无耻,一旁众人皆翻着白眼看他表演,流民中有几人也满脸怒容的盯着他,可惜敢怒不敢言,至于其他的,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老爷息怒,俺家大娃不懂事儿,您就饶过他这一回。”女子阻拦不及,待发现孩子又闯了祸时为时已晚,泪水顿时哗哗的往下流,由苦苦哀求道,顺手还想打孩子一巴掌,却给王轶拦住:
“行了,快起来吧,我还真能与你们为难不成,但这澡堂子必须得进,你与孩子也得暂时分开,他年纪有些大了,不能再与女子混浴,我这儿不是东瀛,放心,出来之后你俩还在一起,并不会分离。”
不过趁着女人惊慌失措抬头说话之际,他却发现,其人脸上虽然脏到了无可救药,但竟然是张瓜子脸,眼睛还是狐媚眼,更关键,她在擦拭泪水时那块瘆人的黑痣有变淡的趋势。
这特么有趣了,王轶伸手便往其人脸上摸去,变故来的太快,女子被吓傻,其他人则呆滞的看他坏人名声,那侯敦一与王筠更看了个目瞪口呆,大爷的,这人放着两个含苞待放的小美人不去关心,还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其扔流民堆里一起进澡堂子洗澡,反倒跟一乞丐较起真来,闹呢。
用平日这位爷自个的口头语来讲,重口味啊。
再反观那俩即将进澡堂子的双胞胎,眼睛里透出的目光那叫个幽怨,让人看去,真真的我见犹怜,看一眼都觉得能酥到骨子里。
不会是憋太长时间,把他审美观憋扭曲了吧。
王轶却不管其他人怎样看待,说到老驾驶员,在场众人绑一块儿都不是他对手,看到女人脸庞那刻他便知道,这人在掩饰着什么,再说,他还真没什么淫邪心思,纯粹好奇心驱使,亟待手指从女人脸庞重重划过,借着泪水,还真给露出了下面白皙皮肤。
“在我这儿不用担惊受怕,更不用刻意掩饰什么,不敢说对比岳武穆治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但我的人即便心中对你有甚企图,也绝不敢落于行动。”摸过一把之后他便顺势退后一步,又拿手挡住了袭来脑袋—小孩见他敢轻侮娘亲,停了哭泣朝他一头撞来,只年幼力弱,压根没起半点作用,此时还哼哧哼哧的与他较着劲。
开玩笑,阅片无数,在猜测女人相貌身材一项上已臻化境的王轶绝对敢说,现场所有人,包括先前的自个,都对女子走了眼,当然,也纯粹是她伪装的好。
这也是形势所逼,一个苦命女子,带着年幼儿子流落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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