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招安,估摸他保管比谁都乐呵。
他跟朝廷又没啥深仇大恨,整这些幺蛾子作甚,估计是想收拢底下士卒的军心,如此他姑且说之,咱们姑且听之,何况众弟兄当中也没几个人与朝廷仇深似海,都是反贼出身,最容易过得,便是心底那条坎了。
不过心存此意的弟兄大概没想到,王轶所说与明王朝势不两立可不是玩笑,而且他们也会错了意,这非是私仇,纯粹朝廷上不得台面,跟他们一起玩儿是嫌弃自个死太慢。
与众多穿越明末的前辈不同,王旗主对匡扶社稷没有丝毫兴趣,这破船爱沉不沉,关他鸟事儿,且这会儿别说他,就算太祖皇帝活过来,他也得造自个王朝的反。
议事厅不大,内里仅有一张长条木桌,两侧摆着十几把椅子,有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正穿梭其间端茶倒水,她们穿着上尽显小家碧玉,直让一众大老粗们看花了眼,心中皆哀叹,旗主学坏了。
王轶倒没学坏,他又不是种马,对男女之事未曾过于上心,再者他的喜好较此时代来讲有些重口,不过由一群顶盔着甲的大老爷们伺候人,怎也不如美色来的赏心悦目。
再者粗坯汉们糙手糙脚的,又没专业学过礼仪,弄坏东西稀松平常,那还不够闹心的呢,议事厅里的这些个茶具可都是上品,乃前来交易的海商所赠,打坏了心疼,他可舍不得买。
有那钱不若多造几杆燧发手铳来的实在。
而战斗缴获中这玩意儿也属稀罕物,王轶至少还知道点儿附庸风雅的事情,手下读书人中也有略懂者,可被他打破的海盗们,都讲究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给他们用这个,人还嫌弃不过瘾。
郑芝龙、许心素那等豪商不在此列,他们有钱的很,骄奢淫逸才是等闲,可王轶也打不过不是。
在此等秀色可餐的诱惑之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却是年纪较轻的张禅古,其人定力本就不如众多兄长,其部又单独成一体系,日常跑海多与凶猛海兽打交道,时常与狂风大浪搏击,性子有些野,亟待有个屁股较大的小姑娘过来给他短时间内空了好几次的茶杯中倒满水,这人手指有意无意的在其手背上划了下。
姑娘小脸立马变得通红,下巴都抵到了衣服上,埋首便走,脚步都有些踉跄,给这群色狼直勾勾盯着看,早把她看得心慌意乱了。
她们是从海盗窝里被解救出来之后没处可去才不得不留在岛上的,倒非不愿回去,实在受名声所累回不去了,单被海盗劫掠的遭遇便能起来大片的风言风语,最终也不过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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