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剑内视了自个体内的伤势,如今还是得找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能够让他好好疗养一下伤势才行。
想也不想,便道:“先找个客栈,投宿吧。”
曦曦亦是一笑,颇为嫌弃的捏了捏自个身上穿着的红衣,道:“我赞同!小姐,你看,曦曦这一身都已经脏兮兮的了,再不去洗净,我就要受不了了!”
女子爱洁,自古使然。
刘月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看少年,道:“真的不要紧?”
问的,自是少年身负是伤势。
周九剑摇了摇头,笑道:“没事,我有一门藏剑山的独门疗伤法诀,极是好用,只需给我一些时间便好,无大碍的。”
刘月看了看他,听他这么说,便回过了头来,眼眸之中,似有若无,随即返复清明,便又呈现出了一张冷颜来。
少女对待少年的态度,似是极为正常,又好像与平日之时,有所不同。
不过,像少年这般对情感一事如此粗枝大叶,亦不敏感之人,自是丝毫感觉不到的了。
尚以为仍是常态。
曦曦看了他一眼,露齿笑道:“哼,想不到,你还挺经打的嘛!”
周九剑摸了摸鼻子,好吧,姑且将她这句话认为是在夸奖自己的。
三人随即走出这条巷弄之中,而后出到大街上。
虽然此间早已到了宵禁时刻,不过,此城之中的管制却似乎并没有太过严厉。此间时候,在大街之上,亦是能见着稀疏行步匆忙的路人,亦也有着几间酒肆,大晚上的,仍未打烊,打着几盏大灯笼,当中亦是有几位酒客在其中流连。
不时就有数名黑甲士卒从大街上走过。
在少年记忆中,飞凤国的兵士所着甲胄,却从未是黑甲的。这自然也证明了,这座渚城,亦是早已落入了他人之手,而且可能也有一段时日了。观城中行人面容,对此更是一副习以为常的神色,见到兵甲过来也一脸的波澜不惊,亦没有那风声鹤唳的惊容,自是已然习惯。
少年反倒是颇为好奇,到得这般时日,他却仍不知,究竟是何国何人,有如此之大的野心实力,将这大泽以北的诸多小国一气吞并了。
不过,现下倒也不是打听消息的好时机,一切还是先找到一处落脚之地再说吧。
三人亦如寻常行人一般,拐过大街一头,而后望见一家此间时刻仍未关门的客栈。
那掌柜的是一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留着两撇八字胡,身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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