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是被杀呢。”
我妈笑了:“那警察是傻子哩,当时说着是自杀哩,还记个别人杀的,不是找着死哩。”
高峰在旁边已经看出了我的意图,晚上趁我爸妈睡觉又拉着我说:“哥,我是看出来了,你这是不死心。”
我只能跟他说:“并不是都帮着白家,主要还有咱村的两个事,你那时候小还不着哩,但是我记哩清楚,一户跟咱家关系很好的人,硬是被人活活害死,还有一个小闺女,比我小点吧,现在也弄丢了,连是死是活都不着哩。”
高峰叹口气说:“我哩亲哥啊,我都不着你天天想啥哩,像想着给他家去翻案,翻出他是别哩杀哩,然后再找警察去找几十年前的一个杀人犯,找几十年前丢里一个小孩儿?”
他递一支烟给我,被我推了,就自己点了起来,吐着烟圈说:“警察是吃饱了撑的,去弄这事,几十年前都不弄,你现在找他们,他们会去弄?”
我说:“几十年不是有这个崔贪官吗?”
高峰说:“现在更多,谁知道都在哪儿憋着哩,你木有钱还想去办事,木有钱你啥也别弄,老实趴家里都有人欺负,咱又不是没经历过。”
我不得不说起鱼塘那个,说完跟高峰说:“这是我亲眼看到的,我能出去作证,再说了上回那个人的妈去咱院里找鸡子,看上去真是可怜,我当时就想着,养个孩儿也不容易,到老了竟是这样,想想咱也是有爹娘的人不是。”
高峰把烟头扔到地上,一脚踩灭说:“哥,我说了半天,你根本就不着我说啥哩,我跟你说,你说这些我都能明白,也理解,关键是现在咱没钱没势,查的又都是老远的事,连一点胜算都木有,你说你放着一地的菜不管,来弄这个,耽误个几年,啥也不木弄成,自己穷个净打光,你到底是图啥哩。”
我只好退一步说:“这样吧,我明天去找个律师问问,如果不行就算了。”
高峰没说话,自己回屋去了。
我晚上睡在他们家客厅的沙发上,早上起来的也早,收拾了一下就准备出门,高峰见拦不住我就叫我等着,让他店里的一个伙计开车送我。
那个伙计年龄很轻,但开车技术很好,一口一个哥地喊着拉着我往市中心跑。
我问他知道哪有律师的地方吗,他就热情地说:“你等会儿哥,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这种人咱找的少,得问问别人才知道。”
他挂了电话就把车在路口调了个头说:“有了,这会儿就去。”
车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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