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地:“这是哪个王八蛋,真的娘的闲着没事干,找到是谁,把腿给他打折了。”
现在就是骂什么都救不了这一地的菜,我气完之后,又不得不先安慰大成叔:“大,您也别生气,这么大块地,谁也不会三两分钟就弄完的,少也得大半夜,我一会儿就去找找问问,不信还就找不着了,要是真跟我有仇也就算了,要是平白无故毁了,我也饶不了他。”
大成:“你先把这菜收拾了吧,能卖的弄去卖了,找的事我去,我还就不信木一个人看见。”
着话,人就气呼呼地转身走了。
我这边一边整理菜,一边也堵的心烦,没整理几棵自己也就骂了起来,实在是生气。
结果大成叔只回去了半个时便又匆匆忙忙地找我来:“鹏鹏,找到了,找到了。”
我等着他把气喘匀了才问:“谁呀?”
大成叔:“狗子,就是那个一天到晚木事干,天天流落这儿,混到那儿的一个老东西,这会儿就在村西的路沟里,脚上还沾着一脚的菜叶哩。”
我二话没跟着大成叔就往村西去,我倒是想看看这人为什么要毁我家的地。
我们两个人赶到村西就看到那个老流浪汉躺在铺满麦苗和菜叶的路沟里,我本来想下去,但是被大成叔拉住:“先别理他,这会儿就咱俩在这儿,他又上了年纪,万一有点啥事,咱不清楚,你等会儿,我打电话叫你二成叔把村长和队长都叫来。”
着就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他在打电话的时候我一直看着躺在下面的那个人,这个时候虽然天气已经慢慢转暖,但是晚上在我们这里还是有些冷的。他不但没有被子,连身上的衣服也不够厚就那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长头发成片地盖住脸,看不见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身体蜷曲着,倒跟他的名字有些像,像一条狗的样子。
大成叔打完电话也看着他:“年轻力壮哩时候啥事也不干,到处偷鸡摸狗,老了连个窝都木有,听天天都是在前面那个路沟里睡,赶上下雨下雪,就到处躲屋檐。”
我问大成叔:“这是谁家哩人,年轻哩时候也木个人教教他学好。”
大成叔就笑着:“谁着是谁家里人啊,我觉得我哩时候他就在咱村里胡混,天天这里那里的,晚上不见人,白天经常蹲在街头巷尾看孩子玩,那时候他也是孩子,也木人见过有大人找过他,一开始还想着是别哩村里,后来玩的多了总是不回家,就想着可能是外地流浪过来的。”
我疑惑地:“那他年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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