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在我们这儿的一个村长,但介于乡里的医院,派出所,还有其它单位都跨在穿村省道的两旁,所以还是很面子的,一般这些单位的人为了安抚民众也会尽量与村长搞好关系。
新任的村长,虽然也是姓高,但是与我们这边的高家已经有些远了,平时也没有红白喜事的来往,不过他跟大成叔的关系比较好,原因当然是因为大成叔在我们这家高姓里的威望。
崔恒堆着满脸横肉,勉强挤着笑:“高村长,你这一大早的来这里找我,可不是啥好事哦。”
高村长应合道:“还光来请你吃饭喝酒不中,有事来找你,你就木好事。”
崔恒看了他一眼,大概也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怪异,随口问了一句:“你这声音怎么了,睡一觉被老婆传染了。”
高村长提着嗓音:“瞎胡啥,谁被老婆传染了,是不是你自己,你看看你脸上还带着红印里。”
他这样一,所有人的眼睛就都盯着崔恒的脸看。
在崔恒的左脸颊上,真的有一个红色的印子,只是并不像嘴的形状,倒像是被谁打了一耳光留下的。
崔恒摸了一把自己的脸:“你才是瞎胡呢,我这几天连女人腥都没闻过,如来的传染?”
完这句好像才意识到站在这儿的不只是他们两人,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不开玩笑了啊,到底是啥事,快。”
高村长给大成叔递了一个眼色:“今儿早上的事,快把我们几个吓死了,我这会儿话还不利落,叫俺大给您,他见过世面,比我震得住局。”
大成叔稍微谦虚了两句:“村西公路沟里躺着一个流浪汉,也不着是死是活,早上去看哩时候,舌头让人割了,木割下来,还吊一半在嘴外头,两眼也给人挖了出来,眼珠子也是吊在外头,但是不着咋回事木有一点血,像给人洗干净了一样。”
崔恒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因为成了白色,脸上那个手掌样的红印就显的更清晰。
他看着大成叔问:“知道是谁不?”
大成叔答:“木有啥家里人,好像从就在这一块流浪,俺村里人都叫他狗子。”
高村长有些急地:“要不您去看看吧,人就在村西边,这会儿应该还躺在地里哩。”
崔恒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已经死了?”
高村长有些不耐烦地:“不着死活呀,俺们就看一眼,吓哩不行,赶紧就来给您报案了,这这大半天哩话,再不去,一会儿给过路的野狗拉吃了您连个凶手也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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