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和你是第一次。”李清欢若有所思道，“初中高中那会儿经常看言情，里边的男女主从校服走到婚纱，当时可羡慕坏了……”
“我们俩能算是从校服走到婚纱吗？”李清欢沉吟片刻又偏着头望向陈韫，模样可可爱爱，看得陈韫忍不住抿嘴微笑。
“你觉得呢？”陈韫笑着反问道。
“你要这样问的话，其实我也不清楚。我们高中时候能算是暧昧吗？如果高中那算是暧昧的话，那其实也能算得上？毕竟高中到大学，你没有喜欢上别人，我也没有喜欢上别人。”李清欢也有些不确定。
“其实那些不重要吧？自始至终咱们都是一对一好吧？应该算得上是从校服到婚纱的。”陈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补充道，“想想高中时候那么多女孩子喜欢我，桃花全被你给挡走了，经常找借口提醒我好好学习，还经常性占用我的休息时间给我补课，主要是怕别人钻空子对吧？”
陈韫揶揄地笑着，嘴角往上扬，故意在逗李清欢玩儿。
“我干嘛怕别人钻空子啊？有我这么优秀的人在你边上待着，我不信你能看得上其他人，那些女孩子们每次看到我跟你待一块儿就自己避开了根本不敢过来，是你不懂还是我不懂啦？”李清欢蛾眉轻蹙，理所当然地说道。
紧接着她又换了个语气，表现得很轻蔑，“再说了，高中那会儿你的成绩怎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上课什么状态你当我认真听老师讲课就不知道啊？就你高中时候的学习状态，说你是个学生都算是抬举你了，上课就知道走神发呆，我要不课余时间再给你讲一讲知识点和题，你还考师大呢？你第二年就该坐在楼底下复读了。”
“你现在又这样说我，真是太过分了！那还不是得我自己聪明啊？”
“人是聪明，就是不往正途上用，你高中时候的聪明才智全用在了打游戏和偷偷写上边了，要多用点心在学习上，说不定咱们早就在一起了。”李清欢哼哼唧唧道。
“这又怎么说？”陈韫闻言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好好学习，我们能考到同一个学校，那窗户纸不早就捅开了吗？明明就那么薄薄的一层，不知道你怎么就不理解了，真就要我主动跟你讲呗？”李清欢“啧”了一声。
“那你不也不理解吗？”陈韫轻轻捏了捏李清欢白白嫩嫩的小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明明你也很害怕的。不然你胆子这么大，怎么会犹犹豫豫这么久呢？”
李清欢沉默着没说话，一下子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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