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墩子慌忙闭上眼睛,假装睡去。
墩子只听一个脚步声渐渐的靠近自己,墩子的心顿时揪了起来。只听那人走到马桶旁边,接着是脱裤子的声音,墩子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有人半夜起来上厕所。
墩子这口气还没松完,突然一股热流浇到自己脸上。
有人冲自己撒尿!!
墩子一个激灵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的抹了一把脸,然后听见整个牢房里肆虐的笑声。
“把这个兔崽子给我按住。”冲自己撒尿的正是四喜。
周围一下过来了七、八个人将墩子团团的围了起来,将墩子架在马桶旁边。四喜走到墩子面前,脱下自己的裤子,又冲着墩子开始撒尿。
周围传来大家疯狂地大笑,墩子闭着眼睛,紧紧的咬着牙关,两只拳头紧紧的握着,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这就当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以后在这个地方我就是王法,你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服从不要想着告诉狱警,让我知道你死的更惨。”四喜提上裤子,冷笑着说道。
周围有的人送来同情的眼神,显然他们也是被这么欺负过的。
墩子缓缓的松开握紧的拳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喜哥教导,小弟受教了。”
“哈哈……原来是个怂包啊,不过我喜欢。”四喜嚣张的大笑了起来,四周的笑声将墩子淹没其中。
今夜无眠~~
……
一周以后。
丁岗出院了。并不是因为丁岗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而是丁岗家实在没有多余的钱来给丁岗看病了。
中午的时候,沈沐川一同回到了学校。路上,学校里的人纷纷对丁岗指指点点,背后小声的议论着什么。学校对丁岗的处罚影响着学生们对事情的判断,
沈沐川也不说话,搂着丁岗的肩膀。两个人相视一笑,是啊,就算全世界都冤枉了你,我仍然站在你身边。
在宿舍门口的时候,七、八个拦住了沈沐川和钉子。沈沐川不认识,但是钉子怎么可能不认识,为首的两个人正是麻子和大头。
“我刚听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院了,咱们之间的帐也该算算了吧。。”麻子头上还绑着绷带,叼着一根烟卷,冷冷地说道。
沈沐川扭头看向钉子,他能感觉到钉子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
沈沐川把手放在钉子的肩膀上,“你现在可是有处分在身的人,而且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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