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姥爷抱着意外的收获来到渔屋前。
姥姥对于傥来之物不动声色。“啊,忘喽你不能吃了。”姥爷忽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不是这,俺是寻思着……”姥姥绸缪的情绪中显然潜藏着许多过程因素。
沉静了一会儿,姥姥尽量抑制住羸弱激动的表情,摊匀了脸上有点被动恓恓的失色,放淡了语调,忧心忡忡地说:“洪涝不小吧?”
姥爷搓了一把脸上干巴了的紫泥点点子,耳朵亲昵地凑到姥姥高高隆起的腹部久久谛听了好一会儿,才木讷地点了点头。
姥姥慢慢坐起身子,两行清泪挂在了腮颊。“俺,俺,很想家,想妈……妈……”
接着姥姥开始的柔声细气春风化雨发展成了内心的气象峥嵘云蒸霞蔚,好在她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俊淑才女,没有让脆弱的感情演变成让姥爷深感罪恶愧疚的奔腾崩溃一泻千里不可收拾。
然而,姥姥的情感世界却经历着极其顽疴挤压的噬咬和“虿刑”,越低声啜泣越搞得激动,越激动越想着理智抑制,越主动抑制越委屈,越委屈越憋闷得慌,越憋闷得慌越难以承受,以至于她五官看上去有些皱褶、扭挫和挪位。
要是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的话她早就任性地放声大哭了,可眼下,她知道自己应该打理好自己,以便和患难与共的姥爷更出色地应对各种磨坷考验,一起奔向纯洁爱情殷綮幸福的彼岸。
渐渐地姥姥变得舒缓矜持凝温起来,表面上恢复了平静。她半晌没说话,其实内心就像锦秋湖上的鸭子远远瞧着好似不动弹,而两只爪蹼却在不停地倒腾着,她一张嘴竟先放出连自己都陌生诧异的消沉腔:“嗷,……啊……咹……俺担心是不是快完了,九哥,咱恐怕活不出去了!”
姥爷先是有点怨责疚惑,继而牛眼一瞪,叉把着双臂俯身凑到她胸脯前,咬着牙一副拼命三郎似的坚定无疑地说:“你是怎么啦?我真的很惭愧啊,让你这大小姐跟着受罪!不过老子人也杀了,火也放了,吊死鬼扛铡刀一样的东洋鬼子也让俺亲手宰喽二十一个了,咹,还有什么好怕的?当初咱就向天盟誓旦旦对地赌咒芊芊,铁定砸喽死话的,能在一起号就是上帝怜悯恩典造化,有一天算一天,过两天赚俩半天,活着嘹亮、情愿,不后悔无挂牵,死了也值得、无憾。咱在一起过了多少日子啦?水大没不了天,烈火烧不透山,好好捉摸着生裕阔你的孩子吧!俺个大男人毛手笨脚的使不上劲。俺回了趟村,街坊们旧屋倒了几间,好在人都没事,雨下得快,水下的也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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