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多的战士们都觉得汽艇几乎失去了控制。
大家纷纷捏着一把汗,可就是帮不上忙,只顾驾船躲着姥爷远远飚来的汽艇,免得撞上后悔。
此刻,驾驶楼里的姥爷早已急出一身冷汗了,酒劲顿消,此刻,他只剩一个念头就是尽快使汽艇安全停下来。
可手中的舵把可能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坏,无论他怎么转,船体都不怎么打弯了,最后他也不知道汽艇是怎么了,竟老牛拉着载重极大的破车似的,“哈哞哞”喘着粗气,“吱啦啦”辕轴箱板子即将解体,“呜——”地冲着一道炕沿高的泥头大坝就蹿了过去。
尽管情势危险,可姥爷两眼放光,心想这下憋死发动机没问题了,撞上去更是非停下来不可了,同时,他知道软坝体绝不会发生艇毁人亡的悲剧的。
刹那间,船体碰上坝体后,前端翘起,先是像跳台跳水一样突地往上蹦起来,跟着运动员双手抱膝似的,凌空翻了一个筋斗,便一头倒扣到了水里。
队员孙们一阵没命的叫唤——“啊——”、“司令!”、“司令!”跟着一律脸色蜡黄,心想这下可出***了,“坏了!”、“坏了!”……没人声的咋呼随着快要迸出来的心脏慌骇万状。
再说被压在船体之下水里的姥爷拼尽浑身解数,使出锦秋汉子的看家本事,很快从驾驶舱里爬出来,憋住气穿过船舷和鱼龙湾底间的狭小缝隙,双手扒拉开软膏似的湖底泥,两腿蹬悠着迅速逃离险境,像青蛙一样扎着猛子拨水潜行,钻出了水面,洑了一会儿,被火烧火燎没命似地跑来救援的弟兄们渔船拉了上去。
只见姥爷左手抹了一把脸上挂着的水一甩,择着拱在头发上苲草扔掉,又向上一撩头发,双手拤腰,声音平平地说了一句:“和他娘卡拐的!东洋鬼子造的什么鸟魔物。”
脸上显露出有些底气不十分足但仍不服输的匹夫骁勇之下无可奈何的凄傲,显露出了在陌生的科技产品面前门外汉地碰了一鼻子灰后丢丑现眼的尴尬,显露出了虽然跌了大跤却胜利大逃亡后在部下面前必须挽回不良看法的色厉内荏的虚刚强。
巨大的自责嗜咬着哥哥的心灵,王鲤默默流着眼泪,陷入了深重的追悔和无限的缅怀。
那边芦苇荡里,王鲤尚跪在弟弟坟前自言自语道:“上月,训练时因为你反应慢动作迟钝了点,我脾气不好,挥起拳头当众打了你,你什么也没说,胸膛上起了个紫地盘,我不该下手那样猛啊!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不是生性愚笨的人,平常干活麻利,都是大男子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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