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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歹徒向后看去,一匹性情暴烈的枣红骙骙骅骝“嗒嗒嗒”激起尘风漫卷疾驰而来,奋扒的两只前蹄高扬着,“嚎嚎”嘶鸣,即使被姥爷勒着缰绳停下来以后,仍然倔强不去地后腿直立起来,前腿使劲地来回捯拉着,仿佛空气已被它挠烂撕裂成了褴褛敝衣,狠重地喷着响鼻,腾跳着,旋转着,踢撅着,愤怒地振鬣啸咤。
直至姥爷情急之下高扬着鞭子从空中猛烈抽了几下,那龙虎飞骏才开始安静下来,但仍然浩气不解地倒蹬带冷月铁掌的前后蹄在狠狠地刨卷地面黄土暴起坷垃纷溅乱嘣。
姥爷仿佛从天而降。他一个箭步跳下马来,“噌”地闯入了安碌碡他们和众歹徒对峙的中间,大喝一声“给我住手!”
倘若此时道匪们败退讨饶也不算晚,姥爷也就罢了,可是鬼迷心窍的暴徒竟然又一次放弃了悔改的机会。
他们哪里听得进去姥爷高亢嘹亮的警告,还变本加厉地疯狂反扑。一瞧来人坏了自己的好事,于是,群狼回首,咬牙切齿地嗥叫着,举起寒闪闪流血黏肉的屠刀杀了过来。
后面两名凶神恶煞低矮粗壮好像练过几下子的莽汉,往一边摆拉了一把挡在前面的歹徒,急头赖脸地冲了上去,两道刀光照着姥爷当头砍来。
说时迟那时快,姥爷急忙拎着大刀勇猛迎敌。姥爷避其锐气,闪身让过,刀光疾掠生寒,冷气森森,那两人饿狗扑食似的从姥爷身边蛮空而过,一脚睬在刚才歪倒的战士胸口,随着一声大叫,他口中一股鲜血涌出,眼看已是活不成了。暴徒们眼见狠招落了枉,连忙回身,钢刀胡抡,直奔姥爷砍去。
姥爷眼见自己稍不留神让一名队员死于了敌人脚下,心中气恼横生,杀机毕现,更陡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道匪所用功夫怎么就那么像东洋武士风格?
姥爷早就听说一贯道匪长期吃里扒外与日本黑龙会勾结,于是,刀光霍霍一声长啸跃身挥臂,进一步探索着自己的感觉,他手中大刀闪烁与那暴徒刀光撞了一个正着,左手五指屈张向着对面暴徒胸口捅去。
有如铁锤砸下,暴徒只觉的眼前金花直迸,身子一侧一摇,刀光蹀躞开了。姥爷左手加力将暴徒打懵,那厮眼中尽是惊诧,手中铁片子受不住姥爷一刀之威震落在地上,姥爷就势侧着一腿踢出。
梁司令大施辣手,左手又顺势斩在黑衣人肋条间上,暴徒长痛惨号,被刺破的衣襟下露出了一角黑龙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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