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前身后尽是着急上火的患难兄弟,不禁心头一热,遂慢慢坐起身:“今天事出意外,叫弟兄们担心了,惭愧哦!”
匆匆赶来的逯大牙长出了一口气,撩了一把额前长发,手摸胸口:“老天爷保佑,梁兄平安无事最好,多亏了你出手相救!”他朝向田大夫说道。
田瘸子认真地回答:“毒性来得猛,怕是要花很长时间根除,注意千万不要吃辣嚼腥!”
碌碡接过话茬一转锋芒说:“无用之极啊,拖累司令横遭此祸,一定要好好检讨!”
他虽然是自责着对自己手下的警卫员说的,可逯大牙毕竟是他第一个提出并执意派人去天真“圆梦”的,不觉脸色刷地和大红裤头似的了,生怕安碌碡在责怪他当初一意孤行,不听劝阻,对一贯道的反动本质缺乏预见,贸然组织人前往游说。
不过,危机既出,却也无可奈何,今次若不是姥爷感觉放心不下,前去视察探护,神机妙算,身手了得,关键时刻施展霹雳功夫,安碌碡他们一行恐怕是要在劫难逃,必会全军覆没的。他又是惭愧又是难堪,气氛一时有点尴尬起来。
安碌碡和梁拴宝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一是心疼司令受了伤,二是厌倦了八路军空降干部的脱离实际刚愎自用,臭书呆子气扑人,掩盖事理,偏执狂般不可救药的主观主义坏毛病,于是,并不为他着想宽解而说出什么开脱排遣的话来。
逯大牙憋了一会儿,他尴尬地自己找台阶下,斜视一圈找不到一个乐意瞧他半眼的主儿,就近似于自言自语地说给大家絮叨:“湖海游击大队上下忘不了梁司令今日鼎力援手之情!你救了俺手下兄弟的命,请受逯某一拜!俺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回报!”
姥爷尽管自己正难受着,却仍旧强支着身子宽宏大量地说:“老逯快别这样!一家人不讲两家话。抗日杀敌是第一位的,权当老人们俗话——跌了个跟头玩,捡了一串钱。‘吃一堑长一智嘛’,我们道义之交,相互助力理所当然!今次也怪我又手软了,本该早料到野驴尥蹶子。以前吧,我也遇到过许多麻烦,犯了不少错误,人无完人啊,你说是不是?
那一次要不是你们出手相救也够我们呛的了。当时我不也是说:‘大恩不言谢,在下真的不知怎么感激你部才对,以后如遇有用的着我粱某人的地方,尽管吩咐。’而你当时不是也就直接回答:‘不必客气了,抗日救国打鬼子临危机施援手是我等本分,凡有良心的中国人踏到谁都会这样做的,哪里还敢再劳你为我等费心?’”
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