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天鹅洲驻地,晚上,安碌碡安排拐子杨找来小孩子胳膊粗的五根长骨节竹子,将里面压上土,捣实了,在一头开口处顶进两个硬洋,用红绸子将竹节包紧了扎住。看到他一边哼唧着唱一边忙活,一副胸有成竹毫不着急的样子,拐子杨不无担忧地试探着问道:“安大队,这么整不会出岔劈头吧?”拐子杨一直觉得是个大事,很不放心,遂闷闷不乐问道。
“把你的心牢牢靠靠放到胸膛里,系好扣子别让它蹦出来。怕什么,天塌下来不是不用你顶着吗?他腰里有别子,咱怀里揣着的匣子就是吃素的吗?一突突把不他打成箩底才怪呢!记住他才露出宝贝尾巴可千万别动声色,装得无事一样,一免打草惊蛇,怕他黄鳝似的嗞溜缩回去,往泥窝里一钻,咱就干着急不好下手了。待他大摇大摆地爬出半截,可就由不得他了,这时看你就我的眼色行事,只要咱弄准了他家伙藏在哪儿,咱她妈的就干他的,来个先下手为强,他要反抗立马击毙。反正,他的货也不是正经路子来的,人也是不务正业,没啥可心软的!”
拐子杨脑子运转慢,心眼不够玲珑狠毒,一时拗不过弯来,还在思考犹豫着,安碌碡瞧着急得脸皮绷了又绷,无奈只有边干边引导,遂掏出把枪塞在他怀里:“拿着,你愣根傻D咹?你小姨那个浪B想我了不是的!把机头打开,等见了面,发现苗头不对,瞅我点划就他妈的放枪!打死一个算一个,打死俩算赚一个,给我记住咹,咱可不做亏本生意!”
可谁知,拐子杨接过手枪,打开机头,冲着安碌碡的独眼就瞄上了。
“我先打死你!让你满嘴里喷粪!”
“别别,别!”
可拐子杨被他骂得上来了邪脾气,哪管他急头赖脸地摆手,“叭”一枪咧到了他脑袋旁的墙上,溅飞起些石灰粉砖屑来。
“你真打?小子哎!”
“你骂人,还不让你长记性?下一次我就不往一边歪了。”
“好好,打是亲,骂是爱啊!不过,以后我应该改了……跟你都是吃急的亲戚了,非但不感激,还打俺骂俺,和你小姨好成一大块不是的!”
安碌碡假装害怕,拉着拉着又一转口锋,变了意思,趁他被绕得糊涂着,一把夺过了拐子杨手里的枪,可嘴上却继续流哈喇子咄咄着:“怨就怨你小姨确实美得了不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放过美人就是犯罪。便宜了别人,俺一辈子更是搅辣得慌。实在憋不住哇,外甥!一家亲多好啊!你小姨乐意又受活,你瞪眼是白搭一枝蜡,傻孩子!”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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