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宝官吓得魂飞魄散,多亏了身边虎背熊腰的热心肠玩家架着才勉强没有跌倒在地,就差屁滚尿流了,好在当着众人面他使劲奈着,没有让尿泡系失去控制,不过也鼓得裂纹拉挤的,快要决堤了。
而现在,宝官整个人是再也支持不住了,只觉得天旋地转回龙驭摇,眼前一抹黑,云山雾罩,模模糊糊,看谁谁重影,整个赌场玩家看客一下子多出了一半来,熙熙攘攘,嘈嘈杂杂。
他意识错乱,恍恍惚惚,腿手脚一下子变得僵硬麻木好像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似的,怎么也不听招呼了,沉沉的如同灌了铅,抬不动,挥不起,拖不开,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威风。
瞧着宝官霜打了一般蔫蔫的,齁齁的,昏头晕脑,双手捧着脸蛋唯恐掉下来似的,站立不牢,方寸大乱,毫无精神头可言,一败涂地的李老猫终于以自己独门秘技乾坤挪移大法镇住恓惶局面,此刻,他心里就像六月天喝了凉水似的舒坦快活,扬眉吐气,光润十足。
李老猫窗户棂子里瞧人,直接看扁了宝官,心里鄙夷地想:好一副十足的奸佞下三滥做派,比我可差远了。他环视一下一揽子看客赌徒,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忙拍着桌子故意提高嗓门大叫道:“咋着?论堆了?打啊,打啊!怎的不打了呢?”
“老猫爷,鹰哥,周哥,您就饶了我吧!”宝官语无伦次地真正吓坏了。
“怎么认怂了?你那恣头呢?咹?……驴D插到那麦糠里,恣不出好恣来了吧?……那,那,那——那,今天呢,啊!俺就给众位弟兄面子,发发慈悲,暂且饶了你,放你一马也可以,但有一条——你得把老子输的钱一个不少的如数退还给俺,其他的钱一律充公,由俺保管请弟兄们喝酒下窑子,痛快痛快!哈哈哈,哈哈!各位客官玩家,大家说怎么样啊?”
“好好好!好好好!哈哈哈,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堂欢笑,随声附和的喝彩怪叫,尖利刺耳挂带着拐弯的蛤喇悠呼哨子和噼里啪啦、齐刷频振的鼓掌声。
事情一直顺利发展着,藕老把刚才还高兴得跟个喜鹊似的,而眼下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李老猫竟然真刀真枪的耍起来。于是,藕老把一把将安碌碡拉到堂门后,耳语了几句——让他带着拐子杨到大门口这么这么这么……截住那猖狂至极的小厮。
“好,好,好!”宝官眼下是一边鸡啄米似的点头哈腰,一边忙不迭地说好,似乎除了这个字再也不会别的表达了。也难怪了,从他如鼠的胆量来说,一股脑地光知道顾命也不足为奇了,遂赶紧放平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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