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待携家人朋友坐下来,躺进柔和的藤竹椅里,细品一瓯返璞归真闲适舒懿的自然香茗,享受神清精昳诗情画意般的安宁幸福,饕餮亲情融融友爱殷殷心平气和的天伦之乐,那将是多么的开心欢乐引人入胜啊!
他很愿意做世俗大众中的一员,过份子安生日子,可这再平常不过的想法眼下由于战争的残酷进行变得没有可能了,也许别人行,可自己却不中,因为乱世之秋国难当头,他必须带领锦秋独立自由抗日大队的弟兄们奋勇直前多杀鬼子,他更清楚自己是日本鬼子正画影图形悬赏一万大洋抓捕的“要犯”。
“客官请问,您几位?”伙计点头哈腰地微笑着上前迎道。
伙计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思路,迟疑片刻,他从优雅的文化性情哺育和陶醉中回过神来,平静地问道:“有单间吗?”
“啊,二楼,往陆公肆里走,那里还没安排出去。”
梁九一边倒剪着双手往里走一边放低了声音跟猞猁孙嘱咐道:“我上去摸摸情况,你在附近转转,踩踩盘子,看有后门没有,往最坏处打算,可遮挡着开枪的有力建筑犄角在哪里,楼内其他人员情况怎样,一旦撤退怎么跑?”
猞猁孙遂不敢怠慢,迅速点了点头,两眼带着钩子四下里抡着,双耳挓挲着听,转头问伙计:“伙计,茅房在哪儿?”
“一楼院子西南角。”
也就在此时,刺猬头喝得满脸通红,正系着裤腰带从茅房里晃荡出来,这厮胖得已跟气吹的面人似的,白白的胖胖的,见到梁九魁梧的背影,不觉打了一怔。
梁九只顾往前走了,没看到从背后斜叉里踱过来的他。迈步上了楼梯,来到单间,伙计把一壶绿茶沏上,花生、瓜子、小点心等零食摆在桌上,以作品茶的一道花边什锦,同时备了酒壶菜肴。
姥爷知道平日里城乡老少,三教九流,商家小贩都喜爱常常聚集在茶馆里,纵论锦秋风雨、世事沉浮,上至高谈国家大是,下至细说鸡毛蒜皮桑麻鱼羊,有的还把茶馆当作宣泄内心情绪的场所,发发牢骚、骂骂娘……可现在,责任正促使他精心严密地实施着搞枪计划,因为快枪奇缺,数百号弟兄有劲没处使,急得头上辣疙瘩成堆。
没有金刚钻揽不得瓷器活,杀小鬼子不能只靠意气用事,全中国想杀鬼子的人何其多也,但杀得了小鬼子的人又有几何?而杀得了小鬼子,却伤不到自己的更是凤毛麟角,说一千道一万关键是过硬的军事本领,以少胜多,赚大便宜,否则,真还有点像堂吉诃德挑战大风车的意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