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转,拔出手枪一挥,逼着三十几个鬼子、土顽向前进攻。
而侯南屋躲在院外隔着街道的一块竖立着的磨盘背后,向着茶馆上高喊:“梁司令、梁司令,你侯老弟来看望你了,太君摈弃不快,忘记仇怨,要招安你部,共赴大东亚共荣圈伟业,只要你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不与皇军为敌,加官进爵,飞黄腾达,啥都好说。乖乖的,好弟兄,你以礼相待,不要打枪哟。”
“姓侯的,你卖身求荣投靠鬼子,畜类不齿,又伸枪架炮,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这就是来看老子啊?呸!”
“哟!哟!好大的火气。我看咱双方都不要动刀动枪。老梁啊,听我说,你勾结红枪会,打日本人的汽艇,已经犯了王道乐土大法,自己出来投案,跟我走,我给你拍胸脯打包票,向日本人担保你平安,无没孬待称,净好事啊!”。
“少在老子面前驴B打扇,胡臊咧嗒!老子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姥爷端起大盖子枪,对着侯南屋伸出来的头部,就是一响,打得石头火星飞溅,礼帽被掀飞滚到了一边,露出了锃明瓦亮踞着快癞疮的呆滞**。
“‘傲海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弟俺一向敬重你的为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趋吉避凶者乃君子呀!”
仍然不见回音,他擤了把鼻涕,往手心来回一抹,又蹭了几下衣角,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洋铁盒,打开来拿一个烟泡儿填进嘴里,把烟泡咕咕哝哝咬碎吞下肚子后,侯南屋蜷了脸,可没办法,东洋干爹就在后面看着他施展本事呢,正牛B哄哄地督战。
于是,他灰溜地咽了几下口水,继续鼓噪着三寸不烂之舌啰啰道:“嗨嗨!我早就知道,梁司令,你的队伍里,还有延安共产党派来的女人,她头发长见识短,甭听她臊腚子老婆臭拱拱,你千万别上了江湖女流氓的当受骗犯错啊!共产党躲在延安土窝子里快被轰进沙漠了,他们一把蒲扇捂不过腚来,自顾不暇,帮不了你忙。嗨!冤家宜解不宜结。
我们是老相识,庄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俗话说得好:老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你我在锦秋湖上图生计多少年了,搭把手就能助一臂之力,你家失了火,我端过一脸盆水就给泼灭了,共产党八路军胳膊有那么长吗?心眼有苶么好使吗?他们的根本目的是来抢你地盘,夺你饭碗,千万想开点,钻了牛角后悔莫及啊,了不得啊!咱们大家更不要弄得鱼死网破。算了,梁司令,出来投案,没得事。我两个是生死之交,我向日本人保举你坐博兴、桓台联并县县长,兼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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